。”
张新暗自感慨一声,哈哈一笑。
“令明若是喜欢,待歼灭轲比能之后,我等也上此山封他一次!”
“啊?”
庞德一愣,面露惊喜之色。
“末将也能去吗?”
“有何不可?”
张新环顾周围众人,“此皆尔等之功,届时自然同去!”
“封狼居胥!封狼居胥!”
士卒们闻言士气大振。
这时几名斥侯跑了回来。
“主公,轲比能正于前往山谷中休息。”
“弟兄们,来活儿了!”
张新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随我杀!”
汉军提升马速,在斥侯的指引下,朝着轲比能的藏身之地杀去。
轲比能此时猫在山谷之中,神情呆滞,双目无神,整个人瘦了好几圈。
军事上的战败倒也罢了,最为关键的是,他们没有补给。
虽说张新追的急,汉军的补给也跟不上,可他们每次打胜,都能吃战场上遗留下来的战马尸体。
新鲜着嘞。
再不济,宰点缴获的战马来吃也行。
鲜卑人呢?
吃什么?
若是运气好,遇上野兽,他们还能趁着汉军没追上来的时候打点狼肉,亦或是抓些野生的牛羊、兔兔之类的充饥。
运气不好,那就只能饿肚子了。
轲比能身为大人,有亲卫替他捕猎,待遇还好一些,不至于瘦的太快。
普通的鲜卑牧民,此时大多已经饿的只剩皮包骨头了。
要不是轲比能为了维持军心,将当年张新北伐,斩首鲜卑数万的事迹拿出来反复渲染,恐吓部众投降必死,让他们还要留着战马跑路,估计早就杀马充饥了。
“大人!大人!”
这时一名斥侯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汉,汉军又来了......”
“张新还在追我?他娘的!”
轲比能咬牙大吼,“备战!备战!”
瘦骨嶙峋的牧民们闻言提起刀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仅剩的万余鲜卑骑兵开出山谷列阵。
张新远远望见,下令大军停下,原地整理阵势。
轲比能并未趁机发起攻势。
鲜卑人的体力不多了,只能等着汉军靠近再冲,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就是最后一战了。”
张新也知鲜卑已是强弩之末,列阵之后,策马来到阵前,鼓舞士气。
“诸君!”
张新大声喊道:“孤自渔阳起兵,抗击乌桓以来,至今已征战一十八载矣!”
“尔等之中有不少人,亦随孤征战了一十八载。”
“余下之人,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载。”
“这一十八载间,有鲜卑寇边,有董卓乱政,有诸侯纷争......”
“这一路走来,尔等辛苦了!”
“为主破敌,如鱼饮水!”
典韦大呼道:“何苦之有?”
汉军士卒闻言齐声大呼。
“为主破敌,如鱼饮水!”
“为主破敌,如鱼饮水!”
鲜卑人听着汉军这边的声势,纷纷面露惊惧之色。
张新抬起双手,往下一压。
场面立刻安静下来。
“这一十八载,尔等随孤东征西讨,平诸侯,定边疆,保太平,安社稷,终有今日之一统。”
张新继续喊道:“今日站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最后的敌人了!”
“还望诸君随我一起,奋力杀敌,保子孙后代不复战乱,永享太平!”
“不复战乱,永享太平!”
“不复战乱,永享太平!”
张新看着血脉贲张的汉军士卒,微微一笑,伸手握住腰间的宣威剑,突然犯起了难。
我是该自称汉军呢,还是该自称燕军?
“罢了。”
张新略微思索了片刻,下定决心。
就让大汉的名号,最后一次响彻在这天地间吧。
这一声,震若雷霆。
于巅峰中落幕,也算对得起刘宏了。
锵。
张新拔出宣威剑。
“汉军威武!”
“将军威武!”
士卒们齐声回应。
“汉军威武!”
“国君威武!”
“汉军威武!”
“国君万岁!”
张新剑尖一指。
“杀!”
“杀!”
典韦、庞德充作先锋,领兵朝着轲比能杀去。
“杀!”
轲比能也指挥着鲜卑骑兵迎了起来。
两军相交,汉军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摧枯拉朽的收割着鲜卑人的人头。
鲜卑人早就没力气了,只是略微抵挡了片刻,便开始了溃败,四散奔逃。
轲比能见势不妙,领着数百亲卫脱离战场,继续向北逃亡。
张新见状,命庞德留在原地收拾战场,自己则是带着典韦和玄甲追了上去。
轲比能使出浑身解数,又逃了三天三夜,直至逃到北海,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动了。
张新追上,将其斩杀。
代表着游牧民族最后的力量,就此彻底消亡。
“这就是贝加尔湖么?”
张新站在岸边,眺望着一望无际湖面。
封狼居胥,禅于姑衍,饮马瀚海。
这里,就是当年霍去病的饮马之地。
“主公。”
典韦走了过来,面色十分轻松,“轲比能已死,我们该班师了。”
“我军深入大漠数千里,再不回去与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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