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盟友都找不到了。
你不会以为能靠着一座城池,对抗全天下吧?
收手吧,阿表。
继续撑着,就是找死。
“异度。”
过了一会,刘表开口,“张新以僭越之罪伐我,若是他事后追究起来,将我交予天子处置......”
投降可以。
反正我也打不过。
但我的人身安全怎么保证?
张新说刘表僭越,还真不是随便找的借口。
刘表他真僭越。
每年过年的时候,他都会郊祀天地。
此事人尽皆知。
这是天子才有的权力。
再看看襄阳的州牧府,规格比起诸侯王的王宫也差不了多少。
万一他投了,张新进城后有人找他告状,或者是他看到一个这样的州府,管还是不管?
不管吧,有点说不过去。
管了,那就得把刘表交给天子......
众所周知,刘家的天子整起刘家人来,那可是毫不手软。
“牧伯勿忧。”
蒯越微微一笑,“丞相以仁义治天下,昔年归顺于他的韩馥、郭汜等人,到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么?”
“韩馥在颍川老家含饴弄孙,富贵无比,好不快活。”
“郭汜镇守并州,亦是逍遥一方。”
“余者再如马腾、张济、张杨、张鲁等辈,不是入朝为官,安享晚年,就是外放地方,颇受重用,就算是那董卓的孙女......”
“如此多的先例,牧伯复有何疑?”
你怕鸡毛啊。
董卓那么大的罪过,张新都能跟他孙女生个儿子姓董。
你就郊祀装个逼,住得好一点,多大个事儿?
天子?
天子说话有张新好使么?
刘表听完,长长吐出一口气。
“既如此,便劳烦异度召集百官,前来议事吧。”
“诺!”
蒯越大喜,急吼吼的摇人去了。
刘表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
“人心不附,人心不附啊......”
蒯良在张新那都当了好几年官了,要说他不代表张新给蒯越传点话什么的,狗都不信。
听蒯越先前所言,观此时表现,明显就是私底下已经通过蒯良这条线,和张新谈好了。
什么韩馥、郭汜、马腾......
这都不是蒯越的看法,而是张新的意思。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
军队军队被蔡瑁败了,底下的官吏,早就人心向张了。
大势不可逆。
相比于单骑入荆州时的意气风发,眼下的刘表已经年近六旬,年老体衰,没有什么再折腾的欲望了。
蔡瑁和曹操能挡住张新,他就继续在荆州做土皇帝,接着奏乐接着舞。
挡不住就算了。
与其拼死一搏,落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倒不如爽快一些,或许还能得个善终。
以张新的信誉,说了保他一命,就绝对不会杀他。
即使没了官位,那以后还是富家翁......
挺好。
起码蔡夫人这个小美人是不用改嫁了。
过了一会,别驾刘先、东曹掾傅巽(Xùn),从事韩嵩、吴巨等人纷纷来到。
“臣等拜见牧伯。”
众人齐齐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
刘表双手虚托,神情低落的看着众人,将蔡瑁战败之事说了一下。
“列位诸公,为今之计,当如何是好啊?”
众人闻言,脸上并未显露出惊讶之色。
一来,蒯越已经和他们交过底了。
二来,蔡瑁大军败了,对于他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很快,韩嵩、傅巽等人就站了出来,劝说刘表投降。
有了他们带头,刘先等余下官吏也纷纷附和。
刘表见堂中一片投降之声,彻底的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始宗。”
刘表看向刘先,“既如此,便由你出使,去与丞相商议献城事宜吧。”
“臣领命。”
刘先躬身一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襄阳,坐上小船,来到北岸。
汉水北岸,汉军近二十万人扎营在樊城附近,营寨绵延二三十里,声势浩大。
这段时间,张新并未下令攻城,而是以围困为主。
一来,荆州的官吏士人投降意愿很高,有的谈。
能兵不血刃,那就没有必要浪费士卒的性命。
二来,襄樊名为两城,实则一体,
樊城在北,襄阳在南,两城之间有巨大的浮桥连接,襄阳物资可以源源不断的运输过来,两城之间的士卒也可以进行轮换,保证体力充足。
再加上樊城的守将是文聘。
这人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张新现在没有水军,无法掐断有士卒守卫的汉水浮桥,强行攻打,得不偿失。
“主公。”
正在此时,典韦带着一名士卒走了进来,一脸喜色。
“子龙派人来了。”
“哦?”
张新看到典韦脸上的喜色,眼睛一亮,看向那名士卒,“子龙如今到何处了?”
此次南征,张新的主力与益州兵之间有着汉水、长江两道天堑阻隔,还有群山无数,消息的传递十分困难。
仗打到现在,张新的最新情报还停留在两个月前,王猛刚刚击败蔡瑁水军,赵云围城的时候。
他不知道江陵那边怎么样了,但只要蔡瑁的大军一日没有回到襄阳,就代表着江陵战局没有出现变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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