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用我那加密电话,打给郭景韬,告诉他,就说是我的吩咐,让政治处的人彻查一下那俩小子。”
“好的领导,我早看这两个家伙不爽了。”
“即便不爽,记得也不要挂在脸上,你大伯没教你这些么?”
“他忙,很少管我的。”
赵德汉说的他大伯,也就是琼州省,现在的常务副,以前的民航局华北一把手。
赵德汉在京海市,举办民航空姐大赛的时候,两人见过两次面,吃过一顿饭。
“走,去迎迎这个外长,阿格辛。”
以赵德汉这身板,怎么会感到累,那不是开玩笑么?
两人聊了会儿闲篇,赵德汉扫了一眼时间,这才起身招呼毛文博。
一楼大厅,狗日的,地毯在门口都用上了。
“领导,看到了没?您都没这个待遇。”
毛文博狗腿的接过赵德汉的茶杯,把烟递了过去,还不忘阴恻恻地打了一个小报告。
“好了,刚才怎么叫你的?行不于色?
“不懂吗?”
“哈哈,赵部长,您好,您好!”
赵德汉刚把烟点着,这才抽了一口,大厅落客处,下来一个白衣飘飘,包的严严实实的满脸胡子男。
用着流利的英语,很是自来熟地小跑过来,打起了招呼。
“格辛外长,你也好。”
赵德汉很是无语,礼貌性地伸出右手,回应一句,他可是出来没见过这样的外长,太出挑了。
“哈哈,我可是来求助您的,我东大的朋友。”
“哈哈,格辛外长,我也是啊,家里可是没了原油。”
“断粮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