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他们的圈套。”
江河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
当初他是为了钱财,才不慎中了维勒蒙家族的圈套,好在及时察觉,这才带着妹妹逃离了弗兰克顿。
而以林雪当初红衣诡异的实力,先不说会不会那么轻易被骗入阵法之中,
就是被骗进去了,以她的实力,想要逃走还是轻而易举的。
也就是说为了抓住林雪,维勒蒙家族必定使出了更为卑劣、恶毒的计谋。
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将报仇的机会留给了林雪。
就在林雪走到维勒蒙夫人身前大概三五米的距离之时,她脚下的影子突然开始肆意扭曲,
接着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终形成一滩鲜艳欲滴的血。
那摊血迅速凝聚,表面泛起波纹,片刻之间,一个由鲜血凝成的人形轮廓显现出来。
它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腥雾气,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带着令人恶寒的气息。
这个怪物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不断流动、重组,鲜红的血液在体表翻滚。
他的五官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看上去是眼睛的两点,死死地盯着维勒蒙夫人。
“儿子!今天你竟然愿意主动出来了!”
哪知维勒蒙夫人见到这诡异的怪物的瞬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格外兴奋。
维勒蒙夫人在兴奋之后,紧接着脸上又挂上一抹担忧,焦急地说道:
“儿子,你快离开这里!当年是我欺骗了林雪的感情,抽走了她一大半的本源,她现在回来找我报仇了。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这里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儿子你快逃!”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林雪到底有多恐怖。
当初为了困住林雪,维勒蒙家族不止布下一重阵法。
各种针对诡异的杀阵、困阵,他们提前好几个月,精心布下了十几重。
其实,这么多杀阵重叠布置,已经丝毫没有隐蔽性可言了。
寻常诡异,只怕是隔着几百米,就会被吓得不敢靠近。
至于林雪,作为红衣诡异,她的感知力只会更加敏锐,但她却依旧踏入其中,可见当时的林雪对维勒夫人有多么的信任了。
林雪停住脚步,望着这团人形怪物眼神复杂。
在这个怪物身上,她感受到了自己熟悉又厌恶的气息!
那是属于她的力量!
本来家族的计划,是需要用她一个诡的本源就可以让维勒蒙夫人死去的儿子化成这种怪物,但后来她逃走,导致怪物吸收的本源不足。
迫不得已,怪物只能寄生在维勒蒙夫人的身上,它要时时刻刻汲取维勒蒙夫人的生命力,
维勒蒙夫人则需要在承受这个的基础上,继续源源不断地抽取诡异本源来豢养这个他们创造出来的怪物。
就在林雪准备动手了结这个怪物的时候,她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然后突然收回了已经抬起一半的手。
林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观望。
这时,人形怪物的身体里突然冒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母亲.....你忘了我们的生命已经绑定在一起,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那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人形怪物身体里传出,好似从幽深的谷底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感。
维勒蒙夫人听到这话,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她的声音颤抖着:
“对...对,若是我死了你也会死....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怪物听到维勒蒙夫人的话,体内传出一阵尖锐刺耳咯咯咯的笑声。
“不如让我把你吃掉....”
怪物体内传出的咯咯笑声愈发尖锐,猩红血雾疯狂翻涌间,一张扭曲的人脸在血团表面浮现。
“母亲,你看这个女人,她若杀了你,我也活不成。
可我若将你吞入腹中,我们的生命便会彻底融为一体——
到那时,你是我,我亦是你,那些阵法、那些本源,都会成为我们母子最完美的养料!
我们不再需要汲取那些弱小诡异的本源,会成为真正强大的存在,维勒蒙家族也将因我们而荣耀,屹立于弗兰克顿之巅!!”
怪物的声音虽依旧模糊不清,却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在拨动着维勒蒙夫人的心弦。
维勒蒙夫人听到怪物的话一愣,然后犹豫地点了点头,仿佛被那声音牵引着,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就在维勒蒙夫人点头的刹那,怪物黏腻的血手突然如闪电般扼住维勒蒙夫人的脖颈。
紧接着,它体内的笑声愈发刺耳。
维勒蒙夫人只感觉那血手如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肌肤,令她呼吸急促,痛苦不堪。
只见她的发丝瞬间如同老了好几十岁,突然变得苍白,脸上也在一刹那爬满了皱纹。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加速流逝,将她的生命瞬间抽离。
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维勒蒙夫人在生命的尽头好像突然清醒过来。
“儿.....儿子,你....”
维勒蒙夫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望着怪物那张愈发狰狞和兴奋的脸,维勒蒙夫人终于清醒过来。
“你....根本不是我儿子!”
维勒蒙夫人此时追悔莫及,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后悔。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连人形都没有的怪物当做自己的儿子!
回忆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不少族人都曾无数次劝阻她不要再继续豢养她那个所谓的儿子,可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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