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当场就要命丧于此。
他急忙侧身避开兵卒的擒拿,高声辩解:“在下确有报国之心,腹中亦有韬略,还请军爷通融!”
可那骑士根本不听,冷哼一声:“秦地多的是自诩有才能的狂徒,你算什么东西?拿下他,押往附近的亭舍听候发落!”
韩信还没来得及再作辩解,两名兵卒已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来,粗糙的麻绳瞬间缠上他的手腕,勒得骨节生疼。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兵卒狠狠按住肩头,膝盖顶在后背,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脸颊贴紧滚烫的尘土,身后的锈剑也被轻易缴去。
“放开我!我有安邦之策要献于女帝!”韩信嘶吼着,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不甘。
他喵的。
千里迢迢奔赴咸阳,未及见城门全貌,未及展半分才学,竟因无传符这般小事,就要沦为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