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纵容。臣身为先生,自会严加教导公子,怎会教他罔顾律法?”
嬴政的目光陡然落在赵高身上,眼神深邃难测,“赵高,你既是胡亥的先生,便需对他的言行负责。胡亥纵未直接参与,却未阻违律之举,确有不妥。”
说罢,他又转向李斯,“李斯,你素来推崇法家,注重律法与教化并行。此事你既提及,便说说你的看法,该如何处置?”
李斯躬身答道:“陛下,臣以为,当令十八公子闭门思过三日,研习《秦律》,明晓律法威严。”
“赵大人身为先生,需向陛下呈交教谕自省书,反思教导之责。”
“至于赵成,仍按此前所言,伤愈后赔罪领罚。如此,既儆戒皇子,又明责于师,更维护律法,方能服众。”
赵高听得这话,心头虽有不甘,却也知道此刻无法反驳。
李斯句句紧扣律法与教化,他只能咬牙躬身:“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