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死,随便来个威压就震死自己肉身了。
姚绯然将东西带回家后,给自己蒸了个蛋,蒸了一大碗米饭。
村里的人都去田里了,姚绯然又深入林里,去了另一个方向的林子,她有危险预感,能够最大限度深入一些地方。
她看到了矮树丛下有一些鹿蹄印浅,她看了看手中这把小刀,好像有心无力。
想起村里有一户猎户,只是猎户前几年进山后再也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打猎的武器。
姚绯然只好采摘了一些野菜回家。
没过多久,隔壁花婆婆的花婆婆就回来了, 她嗓门大,姚绯然也听到了:“当家的,文妹子救了一个男的,本来就吃不饱了,还把家里粮食给他,真是造孽。”
花婆婆说的文妹子是村里寡妇,三十多岁,平时人不错,就是有些多愁善感,而且还容易心软。
姚绯然嘴角一抽,当年原身娘救了一个负心汉,怎么村里人还敢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