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fesore. Máme své zp?soby.” (石匠会已经守护这个秘密几个世纪了,教授。我们有我们的方式)
一个详尽的行动计划被迅速而高效地制定出来。团队将分成两组:一组由叶舟和艾莉丝领导,负责携带专用工具,实际操作天文钟的精密调整;另一组由卢德米拉亲自坐镇指挥,在桥塔下的安全据点内通过隐藏的传感器和摄像头远程监控整个广场的情况,并提供信息支持和预警。
下午的剩余时间在紧张而专注的准备中飞逝。叶舟埋头深入研究注释篇的每一个细微笔画, memorizing 每个操作步骤、角度和力度要求,直到眼睛酸涩流泪。艾莉丝和其他几位成员则准备着那些特制的、由古老设计与现代材料结合而成的精密调整工具,以及应对意外的装备。卢德米拉则通过古老的通信网络(混合了信使和加密数字信号)协调着安全布控和应急撤离方案。
傍晚时分,老约瑟夫从桥塔下来,带来了令人高度不安的消息。
“‘Strá?ci’ jsou na ulici,” (看守者在街上) 他报告道,表情史无前例的严峻,“Provádějí systematické prohledávání obsti. Objevili se také lidé té Terezie. Vědí, ?e j**e tady, nebo velmi blízko.” (他们正在系统地搜索该区域。特蕾莎修女的人也出现了。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或者很近。)
卢德米拉的表情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Pak musíme jednat d?íve. Elise, vezmi profesora k vě?i. My vytvo?íme rozptylení.” (那么我们需要提前行动。艾莉丝,带教授去钟楼。我们会创造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艾莉丝坚定地点头,递给叶舟一件深色的、带有兜帽的斗篷和一顶宽檐帽。“Oblékni si to. Je ?as.” (穿上这些。是时候了)
当叶舟穿上这身将他完全融入阴影的伪装时,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自己。尽管危险如同实质般压在心头,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历史性发现的绝对边缘——一个可能彻底改变人类对宇宙、对时间、对自身存在认知的发现。
他们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地下集会厅,沿着另一条更加隐秘、似乎直接通向老城广场地基之下的古老通道前进。这条通道比之前的更加狭窄和古老,墙壁上不仅刻着符号,还镶嵌着一些发出微弱磷光的奇异矿石,提供着幽暗的照明。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一扇低矮的、带有厚重铁饰的拱门前。艾莉丝再次以复杂的方式按压门旁几块凸起的砖石,门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个更加狭小、堆满各种现代清洁设备和维修工具的房间。
“J**e v suterénu Staroměstské radnice, p?ímo pod Orlojem,” (我们在老市政厅的地下室,就在天文钟正下方) 艾莉丝压低声音耳语道,“Naho?e je hvní náměstí. Po?káme, a? odbije desátá a náměstí se vylidní.” (上面就是主广场。等到钟敲响十点,广场清空后,我们就行动)
接下来的等待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的期待。叶舟能清晰地听到上方广场上游客嘈杂的脚步声、欢声笑语、街头音乐,以及每隔一刻钟天文钟机械运作、敲响报时的美妙音乐和钟声。每一次声响都让他的神经绷紧一分。
当时钟终于敲响深沉而悠扬的十下时,广场上的喧嚣如同退潮般逐渐消散,直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零星脚步声和远处电车驶过的嗡嗡声。寂静开始统治这片古老的空间。
“Je ?as,” (是时候了) 艾莉丝低语道,悄无声息地打开通往上方维修楼梯的门,“Pamatuj, úpravy musí byt p?esné. Nebude druhé ?ance.” (记住,调整必须精确。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们如同幽灵般爬上狭窄、布满灰尘的服务楼梯,来到了天文钟庞大机械装置所在的核心房间。即使在黑暗中,借助从下方广场反射上来的微弱光线,也能感受到这座有六百多年历史的机械巨兽带来的震撼——无数大大小小的齿轮、轴杆、凸轮、摆锤精密地咬合在一起,黄铜和钢铁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光,这是一座凝聚了中世纪智慧顶峰、几个世纪以来从未停止运行的工程学奇迹。
叶舟拿出注释篇关键页面的高清放大照片和解读出的指令图表,他的手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艾莉丝则打开那个特制的工具包,里面各种造型奇异的工具显然都是为操作这个特定机械而量身定做的。
“Za?něte s astrolábem,” (从星盘开始) 叶舟根据指令低语道,指着第一步,“Je t?eba upravit ukazatel Venu?e o odchylku 0,3 stupně.” (需要将金星指示器调整0.3度偏角)
艾莉丝点点头,她戴上极薄的增强触感手套,熟练地选择了一个带有微型光学测微仪的杠杆工具,小心翼翼地插入机械结构的缝隙中,对着一个极其隐蔽的校准螺丝进行了几乎肉眼无法察觉的微调。齿轮系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叹息般的嗡嗡声,然后重新稳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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