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真是这个意思。我扯了扯嘴角:
“我说林老板,您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这考验差点把我考验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打了招呼,你的反应就不够真实了。况且,这也算是对你应变能力的一次测试。”
她的语气永远那么从容,仿佛世间万物皆在棋局之中,而她就是那个执棋的人。
“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真的投靠了王老板?” 我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
“无所谓啊。没了你这颗棋子,棋盘上自然还有别的子可用。”她的回答轻描淡写。
“靠!”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合着我就是你手里一颗随时可以弃掉的卒子?”
“行了,别贫了。”
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说道:
“这事儿交给别人,我还真不放心。只有你,野小子,够机灵,也够轴。非你不可,这样满意了吗?”
林清池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她懂得如何敲打,也懂得何时给颗甜枣。
她这话说得,让人明知道是手段,心里却还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