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我、护我的人,是能把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元尘策,眼神里带着一丝憧憬,又很快被自嘲取代:“大师兄心里……或许根本没有我吧。那日之事,不过是意外。我能把第一次给大师兄,或许也是我的福气,不敢再多求什么。”
她轻轻推开元尘策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深深鞠了一躬:“大师兄,忘了那件事吧。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帐篷,背影纤细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连带着那断断续续的哽咽声,都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委屈。
元尘策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帘后,心头的愧疚像潮水般翻涌上来。他原以为“负责”是对她最好的交代,可此刻听着她这番话,才觉得自己的承诺竟如此苍白。
她越是懂事,越是退让,他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那股愧疚混杂着莫名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让他越发确定——自己必须对她负责,而且要好好待她,才能弥补这份亏欠。
篝火依旧跳动,元尘策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眼底的决心越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