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要撑破似的。她咬着牙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公交站,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眼前阵阵发黑。
上了公交,她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靠在车窗上。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像极了她这几天的生活——混乱、疯狂,最后只剩下一片模糊。旁边座位的大妈看她脸色惨白,递来一包纸巾:“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王静摇摇头,接过纸巾捂住嘴,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这荒唐的几天,还是哭那个彻底弄丢了的自己。
车到站时,她几乎是跌下去的。脚刚落地,小腹又是一阵剧痛,她疼得弯下腰,半天直不起身。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似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原来放纵的代价,从来都不是即时的欢愉,而是潮水退去后,赤裸裸的空洞和狼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颤的双腿,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胀痛,第一次真切地尝到了“沉沦”这两个字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