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能不能听到,只知道自己不能听。只要他还说着,她就一定能撑下去。
夜渐深,沈紫影的额头忽然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魏逸晨连忙用帕子擦掉,触手竟是微凉的——烧,好像退了些。
他的心猛地一跳,紧紧盯着她的脸。
又过了一个时辰,沈紫影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魏……逸晨……”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魏逸晨瞬间红了眼,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哽咽:“我在……我在这儿……”
沈紫影看着他憔悴的脸,虚弱地笑了笑,随即又沉沉睡了过去。但这一次,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色也渐渐褪去了那吓人的潮红。
魏逸晨知道,她挺过来了。
他握着她的手,靠在床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他在心里默默道:紫影,这次换我守着你,等你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