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上前逗弄,他更高兴了。
“你们这是搬家?”有些乘客好奇地问道。
前面的售票员回道:“他们不是搬家,送侄子去震旦大学报到。”
这话立刻引起一片震惊,许月芳笑而不语,只是护着儿子,不让他乱跑。
转了一趟车,到了震旦。
后世看着一般的校门,在80年代末却显得很高大,新生和家长们站在大门口,用报纸扇着风,脸上有汗水,但这些汗水只是衬托出脸上的阳光。
“哎,沈墨!”
不远处的冯苍挥手打着招呼,他的身旁跟着家长。
“哎,卢清没到?”
冯苍嘿嘿一笑,上下打量了沈墨,说道:“人模狗样的嘛……你还不知道她?她肯定下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