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久,还能力理朝政,谈笑风生……臣……臣行医五十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这得是多大的毅力啊,这得忍受多少常人所不能受的痛楚啊!”
最少五年?
嬴烈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呆呆地看着怀里儿子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
最少五年?
他这个做父亲的,竟没有丝毫察觉!
他只看到儿子温润如玉,处理朝政游刃有余,却不知道,在这份从容的背后,是日日夜夜被病痛折磨的无边苦海!
“哥……哥哥……”
嬴姝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她扑到嬴疾身边,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又怕碰疼了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