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一同在大海上跳跃飞腾。
碎片太多了,在下落过程之中方许根本就看不完。
“你这个混蛋......到底害了多少人!”
在方许的怒骂声中,他终于跌落在地。
屁股上疼了一下,紧跟着就是头顶疼了一下。
方许恢复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漫天的碎石纷飞。
他立刻回身,拉着不远处的沐红腰就跑。
一口气跑到大门口才安心些,那座巨大的雕像从正中裂开了一道笔直的口子。
显然,那是一刀麒麟别离所为。
在剧烈的震荡中,雕像缓缓裂开,大块大块的石头掉落下来。
如果方许刚才没跑的话,说不定被砸的头破血流。
在雕像崩碎的时候,方许注意到沐红腰和松针公公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
好在是沐红腰应该不记得刚才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不然的话......方许想想就尴尬。
在他要劈开石像的时候,沐红腰飞奔而来说要与他在那个世界里双宿双栖。
这话,方许绝对不能再提起来。
他倒是无所谓,他脸皮厚。
红腰姐怎么可能受得了。
随着石像崩碎,这里的一切逐渐回复了原来的模样。
方许看到在大殿两侧吊挂着数不清的金棺,每一口金棺上都刻满了铭文。
在那雕塑倒塌之后,雕塑后边那个最为显眼也最为巨大的金棺随即露了出来。
等尘烟散去,方许他们才重新靠近。
方许在乱七八糟的石块之中翻找,他得找到那六颗宝石。
那东西能让人进入幻境,而且六颗宝石相互作用下还可能出现多重幻境。
这个东西......应该很值钱。
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虽然这六颗宝石个头都不小,毕竟都被埋了起来。
因为雕像巨大,所以远看起来没多大的宝石其实大的离谱。
方许前世今生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宝石,每一颗都有脸盆那么大。
宝石显然是被切割过,呈多面晶体状态,所以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如同被它注视。
接下来的难题在于,这么大的东西怎么才能带走?
方许试了试,每一颗宝石至少也有几十斤重。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司座的声音从腰牌之中传出。
“宝石要带回轮狱司。”
方许愣了一下:“你刚才就那么看着来着?什么也没管?现在东西到手了你就来抢?”
司座的声音很严肃:“我刚才也中了幻术。”
方许:“说出大天来也不给你。”
司座:“我在桃台一直都在试图完善晴楼,而这六颗宝石可以提升晴楼的能力,到时候,对你们都有益处。”
方许:“你花钱买。”
司座:“......”
方许:“你好像很不乐意似的,花钱买也是花朝廷的钱,花陛下的钱,这样,你开票的时候多开点,或者我给你返点。”
司座:“......”
方许:“给个痛快话!”
司座:“返点多少?”
方许:“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从朝廷要出多少钱来我都返你三成。”
司座:“五成。”
方许:“成交!”
他一边和司座斗嘴,脑子里一边思考着晴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能用这六颗宝石提升能力?
那么大一个钉子钉在殊都,下边还有一颗圣人头颅。
现在看来,晴楼还具备单独的空间?
司座好像越来越神秘了。
他一边思考一边把长袍脱了,包裹了六块宝石背上。
此时司座的声音再次从腰牌里传出:“关于腰牌可以使用文字的事,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以后这种事,写字说......”
方许:“现在告诉我可以写字了,你还想截图留证据?”
司座:“截图是什么意思?”
方许:“没什么......但我肯定不写字跟你说五五分的事。”
司座:“呵呵......”
方许:“你果然是想留证据!”
就在这时候司座忽然再次肃然起来:“尽快出去吧,他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方许立刻想到了高临他们,所以转身就往外走。
松针公公却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些事还没办完。”
“松针公公。”
方许走到松针身边,声音压的有些低:“刚才在那条过道上,两边的壁画你都看过了?”
松针公公点头:“都看了。”
方许:“所以......”
他看向松针公公,声音压的更低:“井总管,能不能保密?”
一声井总管,松针公公的身子猛然僵住。
方许盯着松针公公的眼睛:“井总管,你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假的,传扬出去只会造成灾祸。”
松针的身子僵硬的好像变成了石头,连脖子的扭动都变得诡异别扭。
他看着方许,眼神都不一样了。
良久之后他才回答:“方银巡,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