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23)(第1/2页)
当初是她主动伸出手,向他求救 ,不就该献出自己吗?
楼弃不明白。
外人都讲究以物换物,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只是一句空口号吗?
真到了要付出代价的时候,就不情愿了。
他脱掉身上最后一件遮挡,轻轻伸出手,拽住舒窈的脚踝。
稍一用力,舒窈就被他拽到了身下。
“窈窈,这次可以不要哭吗?”
“上次都没有尽兴,你一哭,我就浑身疼,什么也不敢做了。”
“这次肯定不会让你疼了,你开心点好不好?”
舒窈真的要气笑了。
这是什么流氓逻辑,强迫她,还要她开心地笑起来?
舒窈愤恨地撇过头去,知道自己的力气在楼弃面前犹如蚍蜉撼大树,索性不挣扎了,随便他做什么。
楼弃眼里划过一抹痛色,俯下身埋进舒窈颈窝用力咬了一口。
舒窈疼得浑身战栗,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呜,也没有挣扎。
楼弃手上的动作不停,伸进她的衣领,沉重的呼吸洒在颈间犹如吐息的巨兽。
犬齿叼住柔软的皮肉,报复性地磨,感受着女孩在他身下战栗不止。
突然,楼弃的动作僵住了。
额头感受到一股冰冰凉凉的湿润,是从舒窈颊侧流下来的。
一颗心瞬间凉到谷底。
他松开牙齿,直起僵硬至极的身子,温柔地掰过舒窈的脸颊。
掌心一片湿润,定睛一看,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珠,哭得眼睛雾蒙蒙的。
贝齿咬紧下唇,很是用力,几乎要咬出血珠来。
就这么不情愿与他亲密。
楼弃伸出手,修长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紧咬的牙关,将脆弱的唇肉解救出来。
饱满的唇肉犹如殷红的花瓣,中间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楼弃俯下身,将血珠吞进肚子里,嗓音沙哑凄厉。
“别哭了,我不强迫你。”
“但我不会放你走,真的,我做不到。”
放她走无异于把好端端的心脏挖去一块,会疼死的。
-
翌日清晨。
缠心穿过窗户狭窄的缝隙,悄悄飞进,爬上舒窈的床榻。
舒窈还窝在被子里睡觉,瀑布般的长发洒在枕头上,柔白的小脸依稀能看出泪痕。
窗户被封得很死,杜绝任何翻窗逃跑的可能,木门上也加了一把很大的锁。
房间外传来有条不紊的脚步声,紧接着,叮叮当当的铁片声响起。
楼弃打开锁走进,手上拿着一个淡青色的瓷瓶。
舒窈听见动静幽幽转醒,掀开肿胀的眼皮,见到的就是立在床边的恐怖身影。
她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凉到骨子里。
惊叫声堵在喉管,被她硬生生咽下去。
楼弃神色晦暗地垂下眼皮,在床边坐下,打开瓶塞。
清凉的草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你眼睛肿了,这个可以消肿。”
舒窈不吭声。
楼弃轻轻倒出草药,在掌心摩擦生热,贴在舒窈的眼皮上。
触感很凉,敷上去的时候舒窈浑身一激灵,倒也没制止。
眼睛肿得快要睁不开,发热严重,泛起淡淡的刺痛。
药效发作得很大,覆在眼皮上消除热感,舒窈索性随他去。
仔细敷完药膏,楼弃扣上瓷瓶放在一旁,想找话题和舒窈说说话,嘴巴刚一张开,又被艰涩地咽了下去。
他们之间,似乎连共同话题都没有。
所处环境不同,接受的事物不同,待人待事的做法也不同。
天壤之别,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能在一起吗?
楼弃不知道。
半晌,他张了张嘴,眼眶泛起氤氲的红意,语气软乎乎的,染着明显的祈求。
“你能教我写字吗?”
他迫切地想要了解舒窈的世界,想知道令她无比想念,眷恋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对上少年湿漉漉的眼神,舒窈挤到嘴边的拒绝,最终变成了一个字。
“好。”
楼弃去屋外的空地上找出几个尖锐的小石子,洗净了塞进舒窈手里。
面前摆放着一块完整的圆木,舒窈无奈地看向他。
“你要学什么字?”
楼弃俯身靠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甜甜道:“你的名字。”
舒窈:......
第一次学写字就要写地狱级别的吗?
她选择尊重,拿起石头在圆木上刻刻画画。
楼弃就乖巧地坐在身边,伸出半边身子认真看着,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缠心趴在他的肩膀上,也在学。
舒窈写完一个舒字,又在后面写了一个窈字。
两个字的笔画都很多,看起来十分繁琐,楼弃脑袋都晕了。
舒窈伸出手指,指着舒字道:“这个叫舒,后面这个叫窈。”
楼弃一知半解,跟着读:“舒...窈....”
舒窈瞪他一眼,不耐烦道:“你跟着读干嘛?写!”
楼弃被她凶得表情一僵,委屈巴巴地皱起眉头。
“你好凶。”
舒窈不吃他这一套,面无表情道:“你到底学不学?不学我睡觉了。”
楼弃哪里敢还作,忙点头:“学,我学。”
他拿起石头,依葫芦画瓢照着舒窈两个字写,笔画扭扭歪歪,看得出是第一次学写字。
终于艰难地写完两个字,楼弃扯了扯舒窈的衣角,讨好道:“我写完啦!”
舒窈余光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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