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微微起伏,像是无声的勾引。
房间里的水流声变得湍急起来。
院子里的树影在朦胧的月色下,痴缠的交叠在一起。
丹增一直顾及苏糖的感受,温柔的不像话。
苏糖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只是睡得太晚,以至于太阳照屁股了还没有起来。
梅朵跟帕拉心照不宣的收拾着家务。
丹增给苏糖留好饭后,就早早地的出了门。
他要尽快拿到村委开的证明,等着阿爸算个良辰吉日,就带着苏糖去镇上领证。
丹增前脚刚走,苏糖后脚就起来了。
她也把小德莫从被窝里拽出来,两人吃过早饭,就骑马朝着牧场而去。
小德莫撅着小嘴:“阿佳,二哥明明知道你回来了,还不肯回家,你干嘛去看他?”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啦?”
“二哥从牧场上就能看到大哥的车回来了啊,他一定是故意躲着不肯见你,他就是个小气鬼,不像我,无论任何时候都会选择无条件原谅阿吉。”
苏糖被小家伙逗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虽然降央是头倔驴,但她真的有点想这头倔驴了。
也不知道这两个星期,他反思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