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变晚,夜风吹过,牧场上的青草起起伏伏。
牛马在夜间此起彼伏的叫声,将毡房里断断续续的哭声掩盖。
苏糖发誓再也不理降央了。
他野蛮、冲动,全然不顾自己的死活。
可她现在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能任由降央伺候着。
降央爬起来烧了一锅热水,兑上凉水后,用手试了试问题。
确定温度正好,这才把干净的毛巾浸在里面。
微微拧干后,走过去帮苏糖擦洗着额头的汗水。
她出了好多汗,头发都黏在了一起。
那双眼眸发红还泛着潋滟的水光,让人忍不住又想欺负。
降央低头吻在了她的眼睛上。
苏糖软绵绵的去推他。
等水烧的差不多了,降央就把烧好的水倒在了浴桶里,兑好后抱着苏糖走了过去。
再次将苏糖搂进怀里时,他的心才瞬间觉得踏实。
降央咬着她的耳垂,低语道:“苏糖,你是我的,永远都属于我一个人。”
苏糖太累了,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对不起,对不起……”
睡梦中,她恍惚间梦到了前世。
当时醉酒的她也睡得这么昏沉,耳旁传来了男人道歉的声音。
当时的她并不明白卜世仁为什么会跟她道歉。
直到重活一世,她才明白他的歉意究竟为何。
那场大火,不仅仅是因为苏酥的嫉妒。
或许从始至终,掌控全局的人一直是卜世仁。
毕竟两人已经领了证,一旦自己遭遇了意外,受益人自然成了卜世仁。
见苏糖坐在床头发呆,降央将煮好的牛奶端过来,吹了吹递到她的唇边。
“糖糖,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苏糖这才意识到身上有淡淡的草药味,顿时脸上一红。
这家伙该不会又给她乱涂药了吧。
她有些恼怒的不去理他。
降央将她揽在怀里哄着:“好糖糖,是我混蛋,下次我轻点成不成?”
苏糖恼怒的瞪着他:“没有下次了!”
“……”
降央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其实他有收着力道的,要不苏糖今天根本起不来。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人哄好。
“知道了,先喝点热牛奶暖暖身子。”
喂苏糖喝了半碗牛奶后,降央就开始做饭。
熬粥的时候他往里面丢了好几根虫草。
苏糖的体力太差了,他得好好给她补补,省的动不动就晕过去。
趁着熬粥的功夫,降央又出去挤了两桶牛奶。
苏糖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怨怼。
为什么男女体力差这么大。
这家伙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
吃过早饭后,苏糖又睡了一会儿。
降央卖完牛奶,就带她回家。
只是她现在只能侧着坐了,浑身都酸疼。
降央把她揽在怀里,哄着:“好糖糖,那我这两天不碰你了,过两天再接你去毡房,好不好?”
苏糖气的在他胸口掐了一把:“滚!”
“糖糖,你接受了我的表白,以后我们就是夫妻,阿佳跟阿爸说了,等新房盖好之后,咱们就举办婚礼。”
虽然当地的婚礼很简单,但降央还是想给苏糖一个隆重的婚礼。
他最近都在努力的攒钱,已经悄悄的托镇上的裁缝给苏糖做喜服跟敬酒服了。
至于首饰,他打算等苏糖有时间的时候,带她去镇上打几副。
总之,别的女人有的,苏糖一定要有,别的女人没有的,他也会给苏糖置办齐全。
昨晚苏糖一夜未归,梅朵见她被降央抱下了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人以后就是夫妻了,只是降央这毛头小子一看就知道不怎么会疼人。
梅朵心疼的拉着女儿说了好一会儿话,之后又对降央训斥了一番。
面对丈母娘的训话,降央低头乖乖听着,并且保证道:“阿佳,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苏糖的,如果辜负她的心意,必遭天打五雷轰。”
“记住你的誓言,还有,阿佳得告诉你,这女人是花,得精心呵护。”
“阿佳,我知道了。”
降央又拉着苏糖温存了许久才离开,让她改天腾出时间,两人一起去镇上试礼服。
诊所那边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降央知道苏糖这一坐就是大半天,连忙找出一个柔软的蒲垫塞给她。
叮嘱她记得塞在屁股底下,也不要坐太久,该休息就休息。
苏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生出茧子来了,连忙赶他离开。
“快点回牧场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照顾自己。”
“那你晚上等我回来给你涂药。”
苏糖脸上一烫,顿时转身不再理他。
看着两人腻歪在一起的身影,梅朵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
她只能尊重女儿的选择。
降央把苏糖送到了诊所。
金珠见苏糖的眼角眉梢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回想到降央对她的呵护,作为过来人,顿时明白了什么。
趁着苏糖进屋穿白大褂的功夫,金珠笑嘻嘻的问道:"小糖,怎么样啊,降央有没有通过考验?"
苏糖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金珠却笑道:“这是对降央的婚前考验,有些男人中看不中用,隔壁村的央金就是因为未婚夫不行悔婚了,得亏发现的早,要是结了婚才发现,那就成哑巴吃黄连了。”
金珠还跟苏糖透露了一个秘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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