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格绒走了,听说是误食了发物,引起伤口感染,这会儿正在举行天葬。”
康巴地区讲究生命轮回,回归自然,所以在人死后都会把遗体敬献与自然,祈祷灵魂能够顺利转世。
不过苏糖现在关注点不是天葬仪式,而是另一个问题。
“格绒走了,这案子岂不是不了了之,阿布,我怀疑格绒的死并非意外。”
“不错,不过是有人想弃卒保车,不过警方那边并没有查出异常,家属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也就这么定案了。”
“真是便宜了他们!”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他也算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现在村寨里都传言格绒坏事做尽,这是被佛祖惩罚了。”
“阿布,是你做的?”
丹增笑了笑:“不过是推波助澜,真正帮你的是那些姑娘们。”
康巴地区深受佛教的影响,讲究善恶有报。
格绒坏事做尽,又走的这么突然,很难不让人往这方面想。
丹增握住了苏糖的手:“小糖,阿布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终于可以回去了 ,以后也能挺直腰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以后你可以把阿布当成你的马前卒,为你披荆斩棘,也可以当成你的靠山,为你兜底。”
“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剩下的交给阿布。”
火光倒映在丹增漆黑的眼眸,他将这番话娓娓道来,如同滚烫的誓言。
恍惚间,苏糖觉得他在跟自己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