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夸赞,再见到自己女儿,看朝盈那有气无力的样子,还以为情况忽然变化,女儿受了婆婆磋磨,当即一惊。
“实在是累的。”朝盈被额娘拉着手问怎么回事,反应过来之后失笑,忙道,“这千叟宴,不仅操办的衙门忙,我们府上为万岁爷贺寿,入宫参宴,前后也忙了好一阵儿,又在宫里折腾好几日,都累得慌。”
索绰罗夫人听着她解释,渐渐安心,又狐疑地道:“你不会是……还是叫太医来瞧瞧。”
朝盈道:“太医总来请脉,并不是喜,只是累的。”
“你婆婆都精神奕奕的了,你这身子也是有些虚。”索绰罗夫人有些失望,又道。
朝盈哭笑不得:“郡主都累得两日没出来歪在炕上了!”
索绰罗家虽然也要参宴,但不必参加宗亲聚会的宴席,索绰罗夫人将信将疑,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