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小时候太拼,身体有所虚耗,长大之后更拼,休养的远远比不上耗费的,身体很难不抗议。
而且四贝勒还先天有所不足。
他入朝之后,头痛犯得愈发频繁,宋满能够从他头痛的规律推算出他最近办差顺不顺手。
今天也不知是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药碗递来,宋满没多说话,头疼的时候多说一句话都烦心,她直接把药送到四贝勒口边,来不及煎药汤,就用温水送服,最后塞进一颗蜜酿的梅子。
她揉着四贝勒头上的穴位,“睡吧,就在这歇着,屋室宽敞,比卧房里舒服。”
四贝勒眉目舒展开一点,睁眼想要说一句什么,又实在疲惫,药里有安神的成分,他也确实心神俱疲,只握了握宋满的手,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