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郁郁,不见喜色,四福晋忙答应着,又轻声道:“我也是想着,白日将他们接过来,大阿哥能和弟弟姐姐多玩一会,这会子怎能将孩子们挪出来,那不是挖宋妹妹的命根吗?”
四贝勒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起身走了。
紫禁城里飘起雪花来,四贝勒在廊下站了一会,看着如此星夜。
苏培盛道:“这一转眼,又快过年了。”
马上就是冬月了。
四贝勒心内一涩,哪有半点要到新年的喜气。
琅因的身子,到冬月里整八个月,太医说,产期不是在腊月,就是正月了。
每一次日升日落,好像都是阎王的刀离这屋子更近一分,叫他心里怎么欢喜得起来。
宋满在床帐内,慢吞吞做了一套拉伸,动作不好太大,春柳这阵子就在她屋里守夜。
她也正在算产期,八零八预估的预产期就在正月里,摆着指头算,还有两个多月,她就要解脱了。
这大肚子坠在身上,谁有谁知道。
至于院里最近浮动的人心,宋满扯着嘴角,阴阴地笑了一下,没想到吧,姐有金手指!
就是要死,这一批同事里,也绝对不是她先死。
入睡前,她一戳八零八,八零八熟练地把她两处地产的平面图给她展示出来,宋满看着入睡,睡眠质量都更好了!
目标,第三套,前进!
四个孩子,怎么都得一人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