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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成为历史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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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唱戏(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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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三人的存在本质、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戏”,强行剥离、吞噬,成为它修补自身、继续追求那扭曲“长生”的养分!
    这意志无形无质,却比之前的攻击更加凶险!吕布的拳意、李白的剑气,面对这种直接针对存在本质的攫取,竟有些无处着力的感觉!
    陈世美首当其冲,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过往记忆碎片翻涌,仿佛要被抽离。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厉声道:“它已非人,是阵法反噬与长生执念混合的怪物!执念核心便是‘长生’与‘收集好戏’!需以相反之意冲击其执念根本!”
    “相反之意?”吕布抵抗着那无形的同化力,吼道。
    “长生之反,是为‘寂灭’!好戏之反,是为‘真实’或‘虚无’!”陈世美头脑飞转,“李兄!你之诗酒逍遥,超脱物外,暗合‘无拘长生’却又‘不滞于物’,或许可破其‘执求长生’之念!吕将军!你之战意纯粹,破灭一切,蕴含‘终焉’之意,可撼其‘存在’根基!我……”他看向那扭曲怪物,又看了看手中那滴一直未用的琼华露,以及怀中的古钱龟甲,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升起。
    “我或许……可让它‘看’到,它所追求的‘长生’与‘好戏’,最终极的‘真实’模样!”陈世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再犹豫,将手中那滴琼华露直接倒入口中!
    仙露入喉,磅礴生机化开,瞬间滋润了他干涸的神魂与身体,但也让他与此方天地的联系骤然加深,那怪物的同化之力对他侵蚀更剧!然而,借着这股联系,他的感知也被放大到了极限!
    他双手飞速动作,古钱抛出,龟甲排列,以血为引,在身前虚空快速勾画!这一次,他勾画的不是阵纹,不是符箓,而是……卦象!以自身此刻与这方天地、与那怪物的深刻联系为引,以残余的琼华露之力为薪,强行推演、显化!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阴阳激荡,终归混沌……长生久视,不过一梦……繁华演尽,皆是虚空……”他口诵古老的箴言,每念一句,身前卦象就变化一次,光影流转,仿佛在演绎宇宙生灭、岁月长河、众生轮回的片段剪影!
    那扭曲怪物的动作停了下来,幽暗的眼洞“看”向陈世美勾勒出的那片变幻光影,似乎被其中蕴含的、宏大而冰冷的“真实”与“终局”所吸引,所困惑。
    就是现在!
    李白心领神会,不再试图攻击怪物身躯,而是闭目凝神,将自身对“逍遥”、“超脱”、“自在”的领悟,对“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境界的向往,对“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的感悟,化为一道纯粹的精神意念,如同清泉流风,拂向那怪物的执念核心!
    吕布则咆哮一声,将所有抵抗同化的意志,所有战斗积累的杀意与破灭决心,凝聚成一点最纯粹、最原始的“终结”之念,不针对肉身,不针对能量,只针对“存在”本身,狠狠“撞”向那怪物!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在某种意义上都指向“长生执念”反面的意念冲击,同时作用于那扭曲怪物的核心!
    怪物残破的身躯剧烈震颤起来!
    幽暗的眼洞中火焰疯狂跳动,时而膨胀,时而收缩。
    “长生……逍遥……终结……真实……虚妄……”
    它发出混乱不堪的呓语。
    陈世美勾勒的光影卦象开始崩溃,反噬之力让他再次吐血,但他咬牙维持。
    李白和吕布也脸色发白,精神层面的对抗消耗巨大。
    怪物的身躯开始出现更严重的崩解,暗红的光流从裂纹中逸散。
    “不……不对……这不是我要的戏……这不是我要的长生……”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混乱。
    最终,在一阵无声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颤抖后。
    那扭曲怪物的身躯,连同它残存的执念,如同风化的沙雕,寸寸碎裂,化为点点暗红色的光尘,飘散在废墟之上。
    光尘飘散中,似乎还残留着它最后一丝不甘的叹息:
    “我的《长生》……终究……是唱砸了……”
    随着这怪物的彻底消散,整个《长生》幻境也开始剧烈动摇、崩塌。
    宫殿楼宇化为流光碎影,文武百官、广场废墟如同褪色的画卷般消失。
    三人再次感到熟悉的眩晕与失重。
    回过神来。
    依旧在那阴冷的地穴中。
    面前,还是那具打开的青铜棺椁。
    棺内,那本残破的《长生》戏折子,正从边缘开始,无声地自燃。
    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纸张,迅速将其化为灰烬。
    最后一页化为飞灰的瞬间,那苍老疲惫的声音,似乎从灰烬中飘出,带着无尽的萧索与一丝解脱:
    “《长生》……也演完了……”
    “唱戏的疯了……看戏的醉了……求长生的……化作灰了……”
    “好……好啊……”
    声音袅袅散去。
    地穴中,只剩下一棺、三人,以及缓缓飘落的纸灰。
    还有,那再次出现的、通往未知深处的石阶。
    下一出,又会是什么?
    三人静立良久,调息恢复。
    吕布捏了捏拳头,感受着力量缓慢回归:“没完没了。”
    李白看着棺中灰烬,若有所思:“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此地之‘戏’,皆映照执念。”
    陈世美抹去嘴角血迹,眼神疲惫却依旧锐利,他望向那幽深的石阶:“《沙场烬》炼战意绝望,《长生》演执迷掠夺……这戏院深处,到底还藏着多少‘未唱完的戏’?那空灵声音……又究竟是谁?”
    答案,或许就在石阶尽头。
    他们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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