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如今也退休了,一年之中也会过来两次看望外孙女。
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她对这个外孙女很疼爱。
沈晚禾乐得轻松,把孩子丢给他们,去搞课题去了。
如今,沈晚禾的副高已经过了,现在她在搞正高的课题和论文。
她还打算读一个博,就选越城的高校,离家近。
她也不想读的,奈何选了学医这条路,就是注定要不停地学习,不停地前进。
有了博士学位,以后评正高也能多一点优势。
反正她不差钱,也有时间。
薄宴舟就苦了。
本来带女儿就挤占了他一部分时间,现在老婆又要准备读博、搞论文,每天一回来,除了吃饭的时间出来一下,顺便逗弄一下女儿,其余时间都在书房里刻苦用功。
他和沈晚禾相处的时间一下子缩短了一大半。
某天,哄睡了女儿之后,薄宴舟推门进了书房。
“圆圆睡了?”沈晚禾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了句。
“嗯,睡了。”薄宴舟走到她身后,手顺着肩膀,抚摸下去。
沈晚禾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别闹,我还没看完呢。”沈晚禾拉开他的手。
薄宴舟手顿了下,没听她的话,继续动作。
“薄宴舟,听话。”
“我不听!”薄宴舟吻着她的脖子,不满道,“你现在眼里都没有我这个老公了,天天就只有工作、学习。”
“这不是关键时期嘛,马上就要考试了。”沈晚禾转过身子,安抚着他,“等考完试,我一定……呜……薄宴舟……”
……
沈晚禾看着已经身旁熟睡的男人,开始反思自己。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确有点冷落他了。
想当初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天天都做。但现在……好像他们已经半个月没做了。
她最近在忙考试,忙课题,每天一沾床倒头就睡,实在是没时间想这个。
刚刚这个男人折腾着她的时候,还问她,“老婆,你是不是没以前那么爱我了?”
她只好哄他,“没有,我一直都那么爱你。”
薄宴舟不信,委屈,“你都好久没理我了。每天眼里只有学习、工作……”
沈晚禾有些愧疚,封住他的嘴,来了一个深吻。
薄宴舟才稍微高兴了点儿,紧紧抱住她,反击得更猛烈。
沈晚禾打定主意,等考完博,她要多多关心老公才行,不然,粘人老公这个脆弱的心灵很容易就受伤了。
好不容易考完了博,沈晚禾终于有时间关注一下薄宴舟了。
她做了些点心,来了个突然袭击,去公司看他。
说起来嫁给薄宴舟两年多了,她还没做过这样的事,去他公司看他。
所以薄宴舟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又惊又喜。
关上办公室的门,薄宴舟将她吃干抹净。
“老婆,以后多来公司看我。”
薄宴舟给她穿上衣服,吻了下她的脸颊,一脸的满足。
沈晚禾瞪他一眼,“我还多来?我进你办公室一待就待一个小时,你的属下要怎么想?”
“想我们夫妻恩爱,那些人就不敢打你老公的主意了。”薄宴舟笑。
沈晚禾听到这里,心里一咯噔,“有人打你主意?什么人?”
“你不认识的,不过已经被我辞了。”薄宴舟点了下她的额头,“看你,一点儿都不关心你老公。你老公我要是定力差一点,就被别的女人勾走了。我看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敢!”沈晚禾捶他一拳,“你要是敢出轨,我就带着女儿改嫁。”
“我这不是没出轨吗?你不夸我定力好,还威胁我。”薄宴舟委屈。
“你定力好,你定力好拉着我在办公室荒唐。”沈晚禾哼了声。
薄宴舟抱着她,“在别的女人面前当然要有定力。在老婆面前要什么定力?老婆,我是想提醒你,以后多多关心老公。”
……
沈晚禾考上越城医科大学的博士了,九月份就入读。
本该高兴的事,沈晚禾却犯了难。
因为越城医科大学离西山枫林挺远的,车程要一两个小时。所以她打算周一到周五住在学校,方便做实验。周六日回家。
可薄宴舟一听她要住校,就拉长了脸,闹起了脾气。
沈晚禾哄了他好久,他也不愿。
到最后,沈晚禾生气了,“好了,薄宴舟,你适可而止了!”
薄宴舟立刻退后一步,“老婆,我也搬出去算了,我和女儿跟你一起住在学校附近。这样可以了吧?”
这倒是一个办法,沈晚禾同意了。
每天,薄宴舟送沈晚禾到学校,到点的时候又接沈晚禾回家。
有时沈晚禾做实验忙到没空回来吃饭,他还带上饭,和女儿一起送饭给她。
以至于她的同学和老师都认识了薄宴舟,知道沈晚禾有一个又帅气又体贴、还很粘人的老公。
薄宴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这么频繁地出现,别人就不敢打他老婆的主意了。
三年的时间不短也不长,一眨眼,沈晚禾博士毕业了。
一家三口又搬回到西山枫林。
沈晚禾博士毕业后,她的正高也很快评上了。由于一连发表了好几篇重要课题,她还被越城医科大学聘为了副教授。
薄宴舟比她还得意,每次带她出去应酬,就给人介绍,“这是我太太,越城医科大学的教授。”
沈晚禾提醒他,“是副教授。”
薄宴舟道,“副教授也是教授。”
对面的人陪着笑,“薄总说得对,副教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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