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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七年后重逢,薄总他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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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眼泪流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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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晚禾走出来,薄宴舟注意到她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忙问,“怎么了?”
    沈晚禾轻轻摇头,“没事,我们出去再说。”
    等走出刑侦局,沈晚禾才突然抱住薄宴舟,眼泪瞬间涌出,哭了起来。
    薄宴舟忙道,“怎么了?”
    沈晚禾没有回答,只是伤心痛哭。
    薄宴舟已经猜到了什么,他没再问,只是一遍一遍地抚着她。
    他知道有些事需要发泄。
    沈晚禾扑在他怀里一直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下来。
    “哭够了吗?”薄宴舟低头,怜惜地亲了下她的额头。
    沈晚禾闷声嗯了声,从他怀里抬起头,这才发现他胸前的衬衫被她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可能还有鼻涕之类的。
    沈晚禾眼睛红红的,“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
    她知道薄宴舟有点小洁癖,身上有点污渍都会不自在。
    薄宴舟低头看了眼,“没事。”
    “我去给你买一件衣服吧。”沈晚禾有点不好意思。
    “这种天气,一会儿就干了。”薄宴舟不以为意,捧起她的脸左右瞧了眼,“你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
    她脸上还有泪痕,睫毛湿湿的,薄宴舟看了只觉得心疼不已。
    他身上也没带纸巾,干脆用他的衣袖给她擦了把脸。
    “别嫌弃,没带纸巾。”薄宴舟道。
    沈晚禾看着他,突然重新抱住了他。
    当然,是趴在没湿的那一侧。
    “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薄宴舟抚着她的脸。
    沈晚禾心里又是一酸,“薄宴舟,我爸……他原来早就去世了。”
    她说完这句,又忍不住想哭,但眼睛痛得厉害,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眼泪流干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吧。
    薄宴舟心里早有预感,此时也只有安慰她,“没事,有我在。”
    沈晚禾抽泣着,“我一直以为我爸他抛弃了我,以为他不爱我了。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有我,直到死前他都念叨着我。薄宴舟,我好愧疚,是我误解了他。”
    薄宴舟心疼地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不是你的错,你爸在天之灵,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自责。”
    沈晚禾咽下酸涩,点头,“我想现在就去我爸的陵墓看看。”
    “好,我陪你去。”薄宴舟道。
    在车上,沈晚禾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薄宴舟的手臂,靠在他怀里。
    而薄宴舟什么也没问。
    他知道如果她想说,就会告诉他的,她不想说,也必定有她的理由。
    云城距离松城有三个小时的路程。
    他们到达松城烈士陵园后,已经是傍晚了。
    田部长派来接应的人领着他们来到一处普普通通的墓碑前,说道,“这就是你爸的墓。”
    “好的,谢谢你。”沈晚禾点头。
    那人说了句不客气之后就走了。
    沈晚禾接过薄宴舟手中的花,在墓前跪下。
    墓碑上写的是化名李华,连头像也都是别人的。
    可墓里面躺的是爸爸的骸骨。
    沈晚禾抚摸着墓碑,又开始泪如雨下。
    “爸爸,晚晚来看你了。女儿不孝,你去世了二十多年,我才来看你。我还误解了你,以为你不要我了。如果当初我能主动去找你,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真相?爸爸,我真的好想你啊。”
    沈晚禾哭得不能自抑。
    薄宴舟也在她身旁跪下,将沈晚禾搂在怀里。
    “别哭了,爸看到该伤心了。”薄宴舟安慰着她。
    沈晚禾太伤心了,以至于没注意到他没说“你爸”,而是说的是“爸”。
    天渐渐黑了,沈晚禾跪在墓前依旧不愿离去。
    薄宴舟怕她跪久了膝盖疼,也不忍心她继续伤心下去,于是对着墓碑突然磕了三个头,郑重道,“爸,我叫薄宴舟,是晚禾的男朋友。您仔细看看,对我这个未来女婿满不满意?”
    沈晚禾本来正伤心着,突然看到薄宴舟来这么一出,“薄宴舟,你干什么?”
    “我在跟爸介绍我自己啊。”薄宴舟一本正经,对着墓碑继续道,“爸,我再给你仔细介绍一下我自己。我今年二十八岁,自己开了家公司,事业也算有成,晚禾跟着我绝对衣食无忧。您放心吧,晚禾的后半生你不用担心,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您也劝劝晚禾,让她别再哭了,我看着心都要疼死了。”
    沈晚禾听到这里,既感动,又想笑。
    “薄宴舟,你脸皮厚不厚?我们还没结婚,你就爸都叫上了。”
    “爸听了高兴啊。”薄宴舟道,“我敢说,爸一定很喜欢我这个未来女婿。”
    沈晚禾又想哭又想笑,不由捶了一下薄宴舟。
    “看来爸显灵了,终于让你笑了。”薄宴舟认真道。
    沈晚禾看着墓碑,鼻子又忍不住一酸。如果爸爸还在,能看到她结婚生子,那该有多好。
    薄宴舟忙抱住她安抚,“别哭别哭,你再哭下去爸也会伤心的。”
    沈晚禾抹着眼泪,“好,我不哭了。”
    “那我们回去吧,天都黑了。”薄宴舟道,“你要想爸,以后我们常来看他。”
    沈晚禾点头,想要起身,发现自己的腿都跪麻了。
    她只好坐在地上,表情痛苦。
    “腿麻了?”薄宴舟蹲下身子。
    “嗯,没感觉了。”沈晚禾哭丧着脸。
    “叫你跪那么久。”薄宴舟心疼地给她揉着腿。
    “感觉好点了没?”他边揉边问。
    沈晚禾蹙着眉不答。
    腿还是没知觉。
    薄宴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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