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却没想到会有开发商买了他们村,还要打造成古村落。
这样的话,外婆的房子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保留下来,她每年还可以回来缅怀。
要是那个开发商在现场的话,沈晚禾简直想对他磕个头,叫他一声玉皇大帝都可以。
搞清楚了情况,签完字,沈晚禾很快就回来了越城,来回不过花了三天。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又在电梯处碰到了方文。
“薄宴舟的伤怎么样?他出院了吗?”沈晚禾顺口问了句。
方文手里拿着公文包,看样子是要去上班。他脸上带着笑,“薄总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昨天就出院了。”
“哦!”沈晚禾闻言看了眼隔壁的门,“那他现在还在这里?”
“是的,薄总刚刚出院,身边得有个人照顾,但薄总这人有点挑剔,所以暂时还没找到合他心意的看护,只能我先照顾着他了。”方文道,“沈小姐你放心,等我找到照顾他的人,他就搬出去。”
沈晚禾不满地皱眉,“这不是理由,你们可以一起搬出去。”
方文忙解释,“沈小姐你可不清楚,因为这套房子薄总是以我的名义租的,一下子就交了一年的房租,如果就这样退了的话,房租钱也退不回来,所以薄总就让我在这儿住满一年再说。”
“原来这样。”沈晚禾嘲道,“想不到堂堂薄家少爷还会在乎这一年的房租。”
“薄总从来都不是一个浪费的人,他很节俭的。”方文陪着笑,“沈小姐,我跟你做邻居,应该可以吧?”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不是薄宴舟就行。”沈晚禾点头,“而且我跟方先生还是挺合眼缘的。一直以来我都是跟你打交道的啊。”
“那就好。”方文连连点头。
两人一起坐电梯下去,分开后,沈晚禾这才咬牙。
薄宴舟这是明目张胆地在她身边安插一个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