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却觉得那是爱。她真的很爱薄宴舟。
“所以,”梁少泽道,“我不是因为占主任的倒台才跟她分手的。而是我和她早就存在着不可磨合的矛盾。占主任的倒台只是催化剂。”
沈晚禾抿了下唇,“既然你觉得在这段关系中觉得卑微,为什么还要跟她谈七八年呢?”
梁少泽顿了下,“可能是不想改变吧,她毕竟是我的初恋,我也不想让她受伤。可是她爸爸倒台后,她心情很差,总是动不动就指责我没有为她爸的事走动一下,还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爸爸给我的,没有她爸爸,我什么都不是。晚禾,如果是你,你能承受你爱的人这样子侮辱你吗?”
沈晚禾垂着眸道,“我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就指责占然的不对。而且感情都是相互的,没有所谓的谁对谁错。”
对于占然,她以前也是见过她的。
娇小可爱的一个女生,性格也活泼开朗,光看外表就是那种被家里极尽宠爱的小公主,跟沈晚禾她是截然不同的人。
梁少泽攥紧了手,“晚禾,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你也觉得我是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