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就是在责怪我!”沈晚禾突然愤怒地推开了他,“薄宴舟,你以为孩子是我流掉的吗?它是自己掉的!我妈逼着我去打胎,我不小心摔落楼梯,它就离开我了。”
这段往事时隔七年第一次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好像将结好的伤疤再一次用刀割开,鲜血淋淋,痛得她皱了眉。
原来孩子是自己流掉的?薄宴舟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沈晚禾痛苦道,“你以为我不难受吗?流产流得不干净,还要去刮宫。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体里搅动。这种痛苦的感觉你永远也感受不了。”
薄宴舟听得心揪了起来,想要抱住沈晚禾安慰。
沈晚禾却一把推开,哭着道,“胎儿掉落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孩子对我说,爸爸不要她了,妈妈也很为难,所以她就走了。薄宴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当初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如果你不说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跟你分手,孩子或许就不会走了。”
这些年的痛苦她急需一个人为她分担,她知道胎儿掉了怪薄宴舟很牵强,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分手都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可是此时她不管,凭什么所有的痛苦都是她一个人承受?他也该承受一部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