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傻。”薄宴舟怒道,“你追她不就是想气我吗?你对我有意见朝我来。玩弄女人算什么。”
“啧啧啧。”欧阳凯摇着头,上下打量着薄宴舟,“薄二呀薄二,真看不出来你对沈晚禾原来这么爱呀。这几年都没见你谈过恋爱,你不会是为沈晚禾守身如玉吧?只可惜啊人家沈晚禾不要你了。”
薄宴舟的怒火又被激起,不由自主攥紧拳头。
欧阳凯一看,忙后退几步道,“喂,你别打我啊,我说的可是事实。就你这样的,沈晚禾能接受你才怪。”
薄宴舟狠道,“我怎么了?我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换女朋友如换衣服,你就是个渣男。”
“我承认我是个渣男,但没你渣。”欧阳凯笑得吊儿郎当,“我可没试过把女朋友的肚子搞大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我再怎么渣也会给人家一点补偿。”
“你什么意思?”薄宴舟拧眉。
欧阳凯呵呵,“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啊?自己做的事还明知故问。薄宴舟,我就看不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样子,表面上清高得不行,实际上做的事简直败坏家门。”
薄宴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我做了什么?”
“我靠!你不会是不知道沈晚禾怀孕流产的事吧?”欧阳凯惊讶道。
薄宴舟一愣,“你说什么?沈晚禾流过产?”
“我去,你还真不知道。”欧阳凯道,“这么说的话,你也不知道她得过抑郁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