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想也不想就说道。
“你把我当朋友还半夜爬我床!”
薄宴舟抿唇,她还在介意他昨晚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爬床。
眼看沈晚禾已经拿着钥匙开门,薄宴舟忙道,“昨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你做噩梦了,我本来过去是想安慰你一下,结果你抓住我的手不放。我想等你睡着了再走,结果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这回轮到沈晚禾不说话了。
她知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梦里她的确抱住了薄宴舟。
“晚禾,去我那里住吧,好不好?”薄宴舟道。
沈晚禾看着被泼得不成样的门,沉吟不语。
这些油漆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干净,如果她还住这里,那些邻居肯定免不了对她指指点点。
现在这样子的情形,她只能去薄宴舟的家里过渡一段时间了。
沈晚禾收回钥匙,“那好,我去你那儿住吧。”
薄宴舟内心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我们走吧。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走。”沈晚禾可不想被邻居看到。
薄宴舟扶着她的手臂,“那我扶着你走,总可以吧?”
沈晚禾没再反对。她的头的确还有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