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些用具。
洁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朦朦胧胧一片,好像是雾,雾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好像是个小女孩,但看不清面容。
薄宴舟不懂画,只觉得这应该是某种抽象主义。
画莫名有种悲伤的意境,他不知道程晚禾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幅画,挂在客厅有什么意义。
再转过去,就是阳台。阳台不大,挂着淡蓝色的纱帘,给客厅增添了一丝温馨。
水壶里发出轰鸣声,水开了。
薄宴舟听着这烟火气的声音,再看着沈晚禾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他突然有种错觉,好像他和她生活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该有多好。
开水煮好了,沈晚禾在厨房泡好茶,和果盘一起端了出来。
她给他倒了一杯,“这是红茶,不会刺激胃。你尝尝。”
薄宴舟道,“我更喜欢喝绿茶。”
沈晚禾抿了下唇,“你都胃出血了,还喝绿茶。”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她说这个干什么?显得她很关注他似的。
薄宴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的?”
“……周庭打电话告诉我的。”沈晚禾道,“他说你喝酒喝得胃出血。”
薄宴舟放下茶杯,“……他还说了什么?”
沈晚禾低垂着眸,“没什么,他打电话过来主要是为七年前的事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