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咎接过,指尖一搓,令牌表面浮现一道隐纹——是通往神陨禁地的地图碎片。
“还有呢?联络方式,据点位置,幕后主使是谁?”
“每月初七,有人在南市棺材铺后巷放信;据点在城南乱坟岗下的地宫;主使……主使是海外邪教教主,他自称‘血河君’,能操控死人……”
陈无咎一边听,一边取出一块空白玉简,将供词尽数录下,灵力封印。
“行了。”他收起玉简,一脚踹在戊膝盖上,“滚吧。”
戊瘫在地上,不敢动。
“回去告诉剩下三家。”陈无咎居高临下,“明天午时,我在生死台,请他们来看戏。不来,我就去他们家门口演。”
戊爬起来,踉跄后退几步,突然抬头:“你就不怕邪教报复?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的就是他们出手。”陈无咎冷笑,“让他们来,越多越好。”
戊咬牙,转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陈无咎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漆黑令牌。
它还在微微发烫。
他正要收起,忽然察觉一丝异样——令牌背面,原本光滑的黑玉上,竟浮现出几个小字:
“游戏,该结束了。”
字迹刚现,整块令牌瞬间化为粉末,簌簌落下。
他抬头。
远处一棵枯树的枝杈上,一片树叶缓缓飘落。
还没落地,就被一阵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