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声开启。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不是宗主。
是个披着黑袍的瘦高人,走路没有声音,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四下张望一眼,确认无人后,迅速离开。
陈无咎没追。
等那人走远,他才缓缓起身,走到方才那人站过的地方,蹲下身,手指一抹地面。
湿的。
不是水,是血。
极少量,混着香灰,被人匆忙擦过,但还是留下了一丝痕迹。
他捻起一点,放在鼻尖一嗅。
腐味中带着一丝甜腥,典型的邪术祭炼残留。
“所以……”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你们不是要夺舍宗主?”
“你们是要用他的身体,完成某个仪式。”
他回头看了眼密室,眼中杀意缓缓凝聚。
“那就别怪我,提前把炉子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