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他低声念了一句,“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拿的。”
他坐到桌边,翘起二郎腿,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用扇尖戳着银令。
一下,两下。
突然,他停住动作。
耳朵微动。
隔壁屋子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刚进来,又很快退出去。
他没回头,也没起身,只是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来得挺快啊。”他自言自语,“都不等天黑了?”
他放下折扇,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正是之前从络腮胡弟子身上得来的司徒府密令。他展开看了看,又塞回去。
然后拿起银令,对着光仔细瞧那道裂痕。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冷笑:“藏得挺深,可惜……我早看过地图了。”
他把令牌往桌上一拍,起身走到床边,躺了下去,靴子都没脱。
天花板上有一道旧裂纹,像条蜈蚣趴着。
他盯着它,眯起眼。
“明天进试炼地。”他喃喃,“今晚,你们先来几个热热身也好。”
窗外,风掠过树梢,吹落一片叶子,打着旋儿飘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