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举着,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陈无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问:“你们执法堂,是不是特别喜欢用刺?”
执事浑身一颤,差点把令牌扔了。
“回答我。”陈无咎声音不高,“是不是?”
“是……是有人私藏……宗门已下令彻查……”
陈无咎“嗯”了一声,终于伸手接过银令,捏在手里转了两圈,随手塞进怀里。
他没再说话,也没下台,就那么站着。衣袍猎猎,脚下血未干,风止,人静。
执事退后两步,差点绊倒。
陈无咎抬起眼,看向长老席。
那位长老正悄悄挪屁股,想往后退。
陈无咎笑了。
他抬起手,把银令在指尖转了一圈,忽然松手。
银令落下,砸在擂台边缘,弹了一下,滚到长老席台阶前,停住。
长老盯着那枚令牌,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