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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辆,完好无损。夹层里的油纸包还在,密信安然无恙。
他拍拍手,吹了声口哨。
远处树林里,几个黑衣人悄然现身,是陈家暗哨。
“清理现场。”陈无咎扔出一枚玉牌,“烧了尸体,骨头埋深点,别让苍蝇叼走线索。”
暗哨领命,迅速行动。
陈无咎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黑马迈步前行。
车队重新启动,车轮碾过血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坐在马上,手指轻轻敲着斧柄,像是在打拍子。
风从山口吹来,带着血腥味。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身后每一名车夫耳中:
“刚才那一仗,你们看到了吧?”
没人敢答。
“以后记住——”他回头扫了一眼,“跟着我的车队走,不怕死,就有活路。想逃?”
他顿了顿,抬起战斧,指向路边一具被削掉半边脑袋的尸体。
“下场,就跟那家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