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都没多喘一下。
杀神祭坛在他体内疯狂震动,每杀一人,就有新的精粹涌入,而且比以往浓烈十倍。这些精粹不再需要他手动分配,而是自动强化最需要的部分——杀一个,速度涨一分;再杀一个,力量又提一截。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穿山壁。
远处,最后一名异族统领终于忍不住了。
这家伙使一对弯月刃,金灵境九重中期,自认身法顶尖,见陈无咎越杀越疯,干脆绕后偷袭,想从背后一刀割喉。
风声刚起,陈无咎就偏了头。
弯刀擦着脖子过去,只划破一层皮。
他反手就是一肘,撞在对方面门。鼻梁塌了,眼眶裂开,那人踉跄后退,还想举刀,陈无咎已转过身,左手抓住他手腕,右手夺过弯刀,直接抹了脖子。
血喷了他半边脸。
他甩了甩头,血珠飞散。
剩下的敌人彻底崩溃。
有人开始逃,有人跪地求饶,还有个邪教执事当场把面具摔了,大声喊自己是被迫来的。
陈无咎没追。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像是刚活动完筋骨。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异族的,有海族的,也有邪教的。杀神祭坛仍在嗡鸣,精粹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他的双目泛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是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风卷着沙打在他脸上,他抬起手,抹了把血。
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远处最后一个站着的人——那个手持巨锤的蛮族战尊。
两人隔了五十步,谁也没动。
战尊握紧锤柄,指节发白。
陈无咎咧了咧嘴,把弯刀扛到肩上。
“你,排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