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压着,连跑都跑不快。
陈无咎缓缓站起。
他没拿斧子,也没说话,只是走到高台残骸上,仰起头。
然后——
长啸而出。
这一声不像人声,倒像是远古凶兽的咆哮,穿透海风,震得整片海域都在颤。百丈内的浪花直接被掀起来,逆空飞溅,像是被无形的手掌托着往上推。
两艘副舰上的士兵全趴下了,有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有的直接吐血昏迷。主舰上最后四个士兵更是不堪,三人当场晕厥,最后一个还想爬,结果手刚伸出去,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海面安静了一瞬。
连风都停了。
陈无咎站在高处,战斧拄地,周身杀意未散。他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压迫感,像是整个战场都在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尸体,又抬头望向远处还在冒烟的副舰。
然后,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颗剧烈震动的控水核。
指尖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