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穿透风浪,清晰传到每一艘船上:
“挡我者,死。”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战斧猛然下劈。
斧锋未至,一道无形杀意已轰在控水核表面。
“砰!”
珠子猛地一颤,绿光炸裂般闪烁,输水管当场逆流,一股高压水柱从连接处爆开,喷出十几米高。
两艘副舰上的士兵顿时乱了阵脚,有人开始往船舱撤,有人直接跳海。
主舰也没好到哪去。
剩下的十几个海族士兵互相对视,握武器的手都在抖。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后退。
陈无咎从桅杆跃下,落地时双脚陷入甲板半寸。
他一步步走向最近的那个士兵。
那人握着刀,嘴唇发白,腿肚子直哆嗦。
陈无咎抬起战斧,轻轻搭在他肩上。
“你。”他说,“想活吗?”
那人张了张嘴,还没出声——
远处海面,一艘火油船突然失控,打着旋儿撞向副舰右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