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诡异的绿光,一接触海水,立刻激起大片泡沫。
“他们在输水!”他喝道,“不是引潮道,是活体输水管!拿的是海族自己的血当媒介!”
张猛在岸上听得清楚,脸色骤变:“那这海……迟早变成毒海!”
“所以必须现在断掉。”陈无咎握紧战斧,“第一目标:砍断敌舰之间的连接管;第二目标:炸毁主舰输血管路。火油船贴过去,点火后立刻撤离。”
他转向掌舵的老兵:“等我斧子出手,你就全速前进。”
老兵点头,手已放在桨栓上。
敌舰距离缩短至四里。
灵火弓再次齐发。
岸上弓弩手同时反击,箭雨升空,在半途与火矢相撞,炸出一片片橙红火花。
趁着火力对冲的间隙,陈无咎所乘小船已滑出浅滩,进入深水区。
风更大了。
三艘巨舰开始变阵,呈品字形逼近海岸。中间那艘最大,船首雕刻着狰狞蛇首,口中衔着一颗幽光流转的珠子。
“那是控水核。”陈无咎眯眼,“打碎它,整条输水管就得瘫。”
他缓缓举起战斧,斧刃对准那颗珠子。
船速渐快,浪花拍打船身,发出哗啦声响。
敌舰甲板上,海族士兵集体转头,数十双深潭般的眼睛齐刷刷盯向这艘渺小的渔船。
陈无咎嘴角一扬。
“来啊。”他说,“看看是谁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