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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步,朝敌军方向走去。
战靴踩在血泥里,发出咕叽声。
身后,三千五百大军列阵待命,无人喧哗。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背影——染血的衣袍,歪斜的发带,还有那把始终高举的战斧。
没人说话。
但士气,已经炸了。
陈无咎走到阵前,停住。
他弯腰,从一具尸体怀里摸出一枚青铜小牌,上面刻着扭曲的蛇纹。
和他怀里的那半块令牌,纹路一致。
他眯了眯眼。
“原来你们也是送货的。”
他把牌子塞进袖口,抬头望向滚滚烟尘。
“那就别怪我收货太狠。”
他举起战斧,指向敌军来路。
“全军——压上!”
马蹄震动大地。
他第一个冲出去。
战斧在前,像引路的火把。
风吹过荒原,卷起一片血雾。
他嘴角扬起,眼神冷得能冻住火焰。
杀神,已经醒了。
他冲进敌群,斧起斧落,一人断首,二人分尸。
第三个人举刀砍来,刀锋距他咽喉只剩三寸——
他的右手突然加速,快得留下残影,战斧横推,将对方胸口整个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