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起来。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刚才老管家说话时,他用灵觉扫过那碗药汤——无毒,真就是安神补气的方子。
可问题是,老管家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送药。他只传信,不关心身体。
而且,那句“井底没人下去捞”,说得太刻意了。
像是在提醒他:**你知道的东西,别人也可能知道**。
他慢慢把密信从袖中抽出一角,对着烛光再看。
符文还在,但颜色淡了些。
“撑不了太久。”他心想,“得想办法拓下来。”
他摸出随身的小匕首,刀背薄而平。又撕了块里衣布条,沾了点香炉灰。
正要动手,忽然察觉袖口一沉。
密信自己动了一下。
不是风,也不是他碰的。是那张纸,像活过来似的,轻轻蜷了蜷边角。
他眼神一冷。
“还带认主追踪?”
他立刻把纸塞进怀里,紧贴心口。
纸不动了。
“行啊。”他冷笑,“那你就在老子胸口捂着,看是你先憋死,还是我先把你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