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外,所以他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用脚后跟卡住了门闩。现在,最后一个活口被困在了屋子里。
那人脸色变了,抽出腰间短斧,背靠墙壁,眼神凶狠。
陈无咎没急着上前。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腿——刚才那一脚用力过猛,伤口崩裂,血正顺着裤管往下淌。他随手扯了条布条扎紧,动作利落,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们主子是谁?”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
死士冷笑:“你杀了我,也不会知道。”
陈无咎点点头:“说得对。”
他抬脚,踩住地上那把带血的刀,轻轻一挑,刀柄朝上飞起,稳稳落入他手中。
“所以我不会杀你。”他说着,一步步逼近,“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我怎么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