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皇后玛格丽娜,显然根本就没把这个事情放在眼里。他们只在乎如何将屁股底下的位置坐得更稳,把手里的权杖握得更紧。
对雷恩而言,当务之急就是要设法自保。因为亚马逊协会要解构帝国的文化根基,必然引来保守派的全面进攻,而这些人的火力绝对不会瞄准皇帝和皇后。
“黛娅!黛娅!”雷恩大声呼唤小女仆。
“怎么了?”黛娅迅速从隔壁房间里探出头来,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在腮帮子里偷藏食物的仓鼠。
“你在做什么?”雷恩皱眉问道。
“法汀在烤黄油饼干,很好吃的,要给你尝尝看吗?”黛娅热情地问道。
“先不急着吃,你把所有人都叫过来。”雷恩吩咐说道。
——————————————
听雷恩说完之后,众人都沉默下来。
虽然早知道这个皇后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人家好端端的家庭,你硬要过去把人家给拆散,只能说有点疑似伪人了。
“你不应该这样做。”艾尔琳娜沉声说道,“雷恩,这是毫无疑问的恶行。”
“艾琳,你要搞清楚,我不是负责执行的人。”雷恩长长叹了口气,“皇后陛下只是让我去维持秩序,要去做这件事的另有其人。”
“是谁?告诉我名字和住址。”欧若拉拍了下肩上挎着的长弓,“我保证某天夜里,羽箭会无声地刺穿她的咽喉。”
“刺杀对方没有意义吧。”黛娅说道,“那位女士只不过是在执行皇后的命令而已。就算你杀了她,皇后再找一个人继续执行计划,这不是完全在做无用功嘛。”
“那就把皇后干掉。”欧若拉说。
“打住!”雷恩连忙阻止众人继续商议谋逆大计,“我对皇室忠心耿耿,无比赤诚,决不允许任何人在我的办公室里,讨论如何对皇室不利的话题!”
你也太小心谨慎了……大家都有些无语。在场的众位英雄,哪个不是感知敏锐,办公室周围有没有人窃听还能察觉不出来了吗?
“我估计那位佛罗伦女士,其实也不想执行这种下作的事情。”贝莎莉娅思索说道,“在传统派和极端派之间煽动对立,只能为亚马逊协会吸纳更多的极端分子,却也会吸引来传统派的仇恨和火力。”
“雷恩,你可以私底下跟佛罗伦女士碰个头,试探下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雷恩看向从最开始就没有说话的法汀,“金沙公主,你有什么想法?”
“不必叫我金沙公主。”法汀低声说道,“就叫我名字好了。”
“我对如今的人类帝国还不怎么了解。雷恩,如果你要去见那位佛罗伦女士,能让我以侍女的身份陪同吗?”
雷恩对此颇为意外,但考虑到对方刚复活还没多久,确实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一下,因此便点头答应下来。
佛罗伦女士并未让他等候多久,次日便派遣管家送来请柬,邀请雷恩与她共进晚餐。
说到晚餐,之前其实还有一位帝都的大贵族,同样给雷恩送来过请柬——那就是达克罗斯公爵。
后来他死了。
由此可见,请雷恩吃饭是有很大风险的,因为倘若不小心得罪了他,就会死掉。
可惜佛罗伦女士显然对此一无所知。她按照帝都的传统习俗,在家门口给雷恩送上了漱口的热汤、面包,以及用来蘸食的盐。
完成宾客仪式之后,雷恩便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宴会大厅,看到佛罗伦伯爵和他的妻子都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从爵位上来说,雷恩·法赫尔属于侯爵,等级地位比佛罗伦伯爵要高一阶。但帝国的贵族传统又有边境省份的贵族要低人一等的说法,因此佛罗伦伯爵并没有太过热情,只是淡定邀请雷恩喝酒吃菜,又跟他敷衍般地闲聊客套。
佛罗伦女士察觉到丈夫的漫不经心,便不动声色地咳嗽了声。
“抱歉。”佛罗伦伯爵连忙站起身来,“我还有些家族事务需要处理,失陪。”
等伯爵离开餐厅,伊歌·佛罗伦才用餐巾擦了擦嘴,叹气说道:
“请原谅我这个不成器的丈夫,他在和平安逸的生活之中消磨得太久了,根本分不清一个来自边境省份的侯爵与一个在帝都掌握实权的侯爵之间的根本区别。”
“可以理解。”雷恩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羊羔肉,刀叉和盘子之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倒是夫人,您的名声我也是早有耳闻,很少有贵族太太能如您这般精明又强干。”
“如果你嫁给了一个废物,又要操持整个家族的门楣不坠,你就只能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佛罗伦女士毫不客气地道,“只可惜有的时候,无论你再怎么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也架不住一个废物的自作聪明。”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告诉年轻时候的自己:挑选婚姻对象必须谨慎,就跟挑选合作盟友一样。一个差劲的盟友并不能为你提供任何助力,反而只会拖你的后腿。”
“嗯……”雷恩将鲜美多汁的羔羊肉排送进嘴里,品味着佛罗伦女士的言外之意。
她想要跟我结盟,在试探我的态度。
“佛罗伦女士,您当初是自愿嫁给伯爵为妻的吗?”雷恩慢悠悠地问道。
“不,当然不是。”佛罗伦女士笑了,“我出身于多尔萨家族,一个跟佛罗伦同样悠久的贵族世家。从我的出生开始,我的婚姻就已经被定好了。”
“这是你为什么要拆散那桩婚姻的缘故?”雷恩故作好奇问道,“你希望亚马逊人都能有反抗家族包办婚姻的勇气?”
“呵,亚马逊人。”佛罗伦女士毫不掩饰地发出了讽刺的冷笑,“我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协会里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