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此局很可能会是阴葵派的陷阱?」
他自号知世郎,是大隋第一路义军,亦是长白一霸,但比起阴葵派这等魔道魁首,相差实在太多。
而且他子嗣不旺,唯有王魁介一个独子。
师妃暄宽慰道:「王前辈不必心急,此事应当还有转圜余地,不痴大师禅功深厚,王少侠武功不凡,再加上诸多高手,阴葵派的阴谋想要得逞难度也不低————我当立即出手,以为策应。」
王薄也想跟去,可他离开,此地便无统领之人。
荒古禁地的九龙拉棺说是在泰山之上,可他已带兵找寻了许久,从未见到所谓的禁地建筑。
可泰山何其之大,他并不愿放弃,他必须要坐镇此地。
师妃暄离了王府,便一路向王魁介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有相应的情报,轻功亦是不凡,按照常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对方。
行至中途,前方突然传来打斗之声。
她心中一紧,赶紧赶去。
四人正在围攻两人,那两人一男一女,都不是中原装扮,正是跋锋寒与傅君瑜。
围攻他们的四人,如今在武林上也是大名鼎鼎,正是曲傲的弟子长叔谋与花翎子,以及两个背弓的铁勒武士。
除动手的四人外,地上还躺着一具屍体,是曾败给洪易的庚哥呼儿。
而在外面,更有三人持弓静立,寻找着发箭的契机。
「谁!?」
师妃暄才刚刚赶到,持弓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便敏锐地转头过来,不由分说,弯弓搭箭,便向她所在的方位射来。
宝剑出鞘,清冷的剑光轻轻一转,剑身精准地挡在箭矢的路上,箭道因而偏转,从师妃暄的身边擦过,没入地面。
「哈哈!」
在第一箭卫发箭的刹那,跋锋寒大笑一声,挺剑一击,刺穿一个铁勒武士的咽喉,旋即抓住傅君瑜,并肩飞退。
长叔谋气愤不已,转身过来,与师妃暄对视:「你是何人,为何误我战机?」
师妃暄心中一叹,未曾料到自身误入这等局面。
庚哥呼儿身死,双方必是打出了真火,但跋锋寒两人实力不凡,长叔谋四人也难以拿下,便有三个箭卫在外给予精神压力,岂料自己误入,错乱精神气机,令跋锋寒逃跑不说,又多杀了一个箭卫。
如今长叔谋等追赶不及,又忌惮师妃暄显露的巧妙剑术,只能调转锋芒,对准了她。
「泰山周边聚集不少高手,互有恩怨,又没人主持大局。
「王大龙头虽占地利,可长白义军实力不显,长久被张须陀压制,纵使张须陀死,亦有王世充、裴仁基等————
「之前王少侠与不痴大师谈论设卡之时,我应当阻止,否则也就不会有这些意外了。
「」
心思转动,师妃暄後退半步,收起宝剑。
「妃暄只是无意闯入,并非刻意扰乱局势,其中或有误会,还请几位————」
「说得好听!」
花翎子打断了她的话,正要发作,却被长叔谋拦下。
长叔谋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可是人榜第一,圣地行走师妃暄?」
「是我。」
长叔谋道:「师仙子为圣地传人,应当不会与跋锋寒此类狂徒一路,此事却为误会,仙子请离开吧!」
师妃暄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花翎子心有不甘:「师兄,慈航静斋的人,不应该————」
任少名的铁骑会有恶僧艳尼两位阴葵派的手下,曲傲更曾配合婠行动,铁勒想要趁机扰乱中原,无人帮忙怎能入中原腹地立足?
草原的霸主毕竟是突厥,铁勒不过是突厥的小弟,没有在中原纵横的资格。
如今有慈航静斋的传人在此,无论是将其格杀还是捉拿,都可在阴葵派换取利益。
第一箭卫阴沉着脸,却点头赞许长叔谋的行动:「他说得对,此番我们的目的是命泉,阴葵派与我们只是合作,我们不是阴葵派的手下。那女人能被布武司列为人榜」第一,剑术必然不凡,或许更在那跋锋寒之上。
「我们已经折损人手,再要拿她,或许还会折损更多。
「泰山之行,是为九龙拉棺,是为找到命泉的奥秘。
「铁勒的飞鹰重新翺翔於长空之上,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花翎子满是不甘:「第五箭卫、师兄的死,便这样算了吗?」
「跋锋寒为逼龙皓晨一战,强取龙皓晨身上仅剩的命泉之水————」长叔谋无奈叹气,「可恨那龙皓晨身负异族传承,却仍有国家芥蒂,始终不跟我们说真话,我们一路助他追杀叶凡,只为命泉,到头来一场空不说,更损失不少人手。」
说到这里,他心中更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实力不够,便只能不断地被动接受。
「传讯阴葵派,告诉他们师妃暄的踪迹。」长叔谋眼中寒光一闪,「我们不能节外生枝,却不代表阴葵派那边不想解决掉这位圣地的传人!」
师妃暄并不知晓这其中的窍门。
相反,跋锋寒他们的战斗,反而令她更为心急。
泰山附近出没的高手越来越多,事情必然会变得更加混乱。
当心中急躁出现的时候,她腰间的宝剑发出嗡鸣。
呛!
师妃暄呼出一口气。
她随之斩断了急躁的心绪。
她竟有种功力精进的感觉。
慈航剑典追求的剑心通明,要将自身灵台打磨得如同明监,不染一点尘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她出山行走天下,便是在追寻这一境界。
也在她斩断这些心绪的时候,前方终於传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