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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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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洞房花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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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身旁的陆立鼎夫妇,“立鼎,弟妹,你们说让双儿和英儿她们两个,拜入秦先生门下如何?”
    “大哥。”
    陆立鼎怔了一怔,“秦先生不是说,让我们常走动,等她们长大了,再让她们和秦先生家的男娃儿一同学习练功么?”
    “立鼎,你怎如此实诚?”
    陆展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秦先生或许只是看在大家都是邻里的份上,客套客套。”
    “我们若真等到那时,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虽现在少有人知道秦先生便是大名鼎鼎的绝命枪神,可日后,就不一定了。”
    “你想想,以秦先生的名声和实力,将来想拜师的必定踏破门槛,到时,我们这两家邻里,又算得了什么?”
    “大哥,我明白了。”
    陆立鼎恍然颔首,“秦先生新婚,不便打扰,等过个三五日,我们再备些礼物,去登门拜访,探探秦先生口风。”
    “……”
    后院,新房之内。
    红烛高照,映得满室生辉,穆念慈在床沿端坐不动。
    她脚边的铜炭盆内,木炭烧得正红。
    天气寒冷,这般坐久了必定双脚冰凉,浑身发冷。
    不过,先生十分贴心。
    早令人送了炭盆进来,这一晚,盆中炭火就没有停过。
    炭火的热意,不仅祛除了双脚的冰寒,更让她浑身上下始终暖意融融。
    到了现在,察觉到外面越来越清静,她面颊甚至微微发烫。
    对她来说,今夜的心绪可谓是一波三折。
    最初,沉浸于感动之中难以自拔,却突然被那相继响起的两声长啸惊醒。
    她虽不通高深武学,但见识却是不凡。
    自然听得出那啸声中,所蕴含的可怕内力,以为是有人上门寻仇,心忧不已。
    后面又听得先生以长啸加入相抗,更是担心。
    本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看看。
    只是想到自身实力不济,若真的出去了,说不定反倒会令先生忧心。
    好在郭家大哥,似知道她会不安,在门外提醒了她一声。
    说来人当中,有一位是他岳父,她这才安心不少。
    没过多久。
    先生的声音,重新响起,外面也是愈发热闹,她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而后,时间便在红烛的哔啵声中悄然流逝。
    直到现在,宴终人散。
    外面渐趋静谧,穆念慈也是渐趋紧张。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嫁衣。
    脑中浮现出来的,尽是那道穿着大红婚袍的挺拔身影。
    终于。
    一阵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穆念慈浑身一颤,连忙端正坐姿,连呼吸都屏住了。
    心跳也似跟着漏跳了一拍,可紧接着却又更快地跳动起来,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盖头下的脸颊已然绯红。
    穆念慈垂着眼眸,视线被盖头遮挡,只能看到一双穿着崭新皂靴的脚不断近前,最终停在了自己面前。
    仿佛感受到了两道灼热的目光,穆念慈面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念慈!”
    秦渊目光落在穆念慈身上。
    青绿嫁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虽遮着盖头,可这种感觉,就足以动人心魄。
    “先生。”
    盖头之下,穆念慈轻细的声音微微发颤,温婉之中,似透着一抹娇羞。
    秦渊心头一动,拿起旁边托盘上早就备好的秤杆,挑向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盖头。
    盖头轻轻滑落。
    先是那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娇艳唇瓣,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接着便是秀挺的鼻梁显露出来。
    而后是那双水润的眼睛,睫毛轻颤,眼波流转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最后,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容颜完全呈现,烛光下,更是肌肤如雪,眼波如醉。
    花冠霞帔,嫁衣覆身,盛装之下的穆念慈,秀美端庄,美得令人心襟摇曳。
    穆念慈鼓起勇气,抬起眼眸。
    见秦渊一身大红婚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正笑意温和地注视着自己。
    穆念慈心头猛地一跳,本就红透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慌忙又垂下眼睑,声如蚊蚋,带着一丝新娘特有的娇怯:“先生……夜深了……”
    “不急。”
    “妾身才……才没急……”
    穆念慈大为羞窘,下意识地辩驳了一句,只觉双颊滚烫,似乎马上就烧起来。
    秦渊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而是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床沿上拉起,牵着走到了桌边。
    桌上备着酒壶,还有匏瓜剖成的两个小瓢,一根红线连接着两个瓢柄。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剪刀,一个锦囊。
    见秦渊将酒倒入瓢中,穆念慈心头一颤。
    连忙按住他的手:“先生,这……这不合礼数。”
    “合卺酒是正妻之礼,妾身只是妾侍,先生以妻礼迎妾身入门,妾身已是无比感激,又怎能再得寸进尺?”
    穆念慈既感动,又不安。
    说话之时,美眸之中已是水光滟潋。
    她自忖能得秦渊以妻礼赢取,已是此生不敢奢望的福分,如今竟还要行合卺酒之礼,这着实让她有些惶恐。
    “在我心中,从无妻妾之分。”
    “至于礼数,我在意时,它便是规矩,我不在意时,它便什么也不是。”
    “念慈,你既已余生托我,我又怎能真以妾侍待你?”
    秦渊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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