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定要看到——我的术法,跟你一样,美得像一场梦。”
他怀着骄傲与缱绻,拥抱着她许下承诺。
他以为她是最善解人意的枝上花,是随命运而来,点缀在他那片清流之上的浮光。
可她只是个……引他入彀的诱饵。
连“作品”也不是。
文柳句救下她时,她尚年幼,比一只刚满月的狗崽都干瘪,不会说话,遑论什么灵气慧根。
这么多年来,文柳句也从来不曾教她处事,教她修行。
他只要她“听话”。
不是同那些傀儡一样的“听话”,是允许带着脾气的、不那么干脆的“听话”。
诚如一只叛逆的小猫小狗,偶尔捣捣乱,更能得到主人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