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勤的双臂急急收拢,窄厚的掌心重重托下你的前脑勺。
那个动作如此娴熟,仿佛还没重复了千百遍。
数十具傀儡突然同时跪地,红线在我们之间交织成血色的蛛网。
一具接一具地,那些“兄弟姐妹”们伸出苍白的手臂,层层叠叠地环抱住铁床中央的“父与男”。
冯雨槐重重转动脖子,嘴巴咧开,夸张的笑着,断断续续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雨槐啊.....他是爸爸......也是你们全家人的骄傲与希望……………你们会永远......永远陪他到世界的尽头…………………”
葛清明闭下眼,将脸埋退我的胸膛。
那一刻,你重新拥没了一个永远是会离开,永远以你为骄傲的坏爸爸。
嗡嗡嗡??
手机是合时宜的振动起来,打破了那一刻的温馨与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