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似风如笛的回响。这种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
确切的说,是一定在哪里听过,这么熟悉的声音,如风过山涧,溪流林谷,其声曲折幽婉,如同控魂魔音。我突然想起来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我脚下伏的那只小豹子突然立了起来,仰头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我的面门。
只觉得一阵风声带过,我一闭眼,心说,完了,这会算彻底交待了。谁知道半天也没动静,睁开眼一看,就看见那只卧在地上的披甲怪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而那只黑色的小豹子却没了踪影。
顺着披甲怪猫的目光往后一看,只见一条黑色的长蛇正从他刚才进来的那个盘子大小的洞口婉转蔓延,细细一看,才发现是那只黑色小豹子的尾巴,原来刚才那种怪声响起来的时候,这只小豹子放弃了到嘴的猎物和我这个带体温的人型路灯一跃跳上了刚才那个进来的洞口,并飞快的钻了进去。
等我确定哪只黑色的小豹子已经完全钻进了洞里,这才哆嗦着蹲下身子揉揉已经快转筋的腿肚子,其实也不是吓得,主要是肌肉紧张的利害,猛地放松难免会哆嗦。后来老钟说我纯属死鸭子嘴硬。
目光触及前面那只披甲怪猫,下意识又站了起来,左火右匕,作黄飞鸿状,可是人家压根就不理我那茬,只是换了姿势更舒服的卧在黑色小豹子用尿画的圈子里。
嘿,真是奇了,好像这黑色小豹子生性就是这披甲怪猫的克星,不仅处处钳制住它,而且连尿都是画地为牢的武器。
念及那只黑色的小豹子,突然想起来刚才那阵笛声,那曲调,那声韵,分明就是我们在柳口村斗犬的时候宋旭东吹奏的驯兽哨所发出来的声音。
难道,宋旭东他们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