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开口:“你叫了我的名字。”
焦娇咬住唇,红晕无法控制地蔓延开,全身的力气都要抽掉了,声音极轻:“还有别的吗?”
雍烨又看了她一会:“没有。”
焦娇身体放松了一些,那还好。
“已经到了吗?”焦娇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看向窗外,把腿上的娃娃们一个个抱起来。
球球别问她梦到什么了,更不要问她为什么会叫他的名字。
似是听到了她心里的祈求,雍烨顺着她转开的话题回答:“刚刚到的。”
焦娇也没细想,赶紧下车,和雍烨往里面走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问:“是噩梦吗?”
焦娇羞愧地把小脸藏在兔子娃娃的大耳朵后面。
是春天的梦。
不过……她回忆着比刚才更不清晰的梦,她好像确实被梦里的雍烨吓得不轻。
可梦里的雍烨是她自己潜意识的折射。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她变态,把梦里的自己吓到了。
焦娇斟酌着得出回答,有些心虚地小声说出来:“不算吧。”无法面对雍烨,她加快了脚步,“我想去卫生间,先进去了,你慢慢走哈。”
雍烨没有追她,被她渐渐落在后面。
目光却一寸不离地随着她。
这一天把老太太累坏了,晚上没再安排恋综项目,不过,在回去休息前,特意警告焦娇和雍烨,她让人把其他房间都锁好了,他们最好好好在房间里睡觉,再乱跑,就让他们抄佛经。
看来不能再分房间睡了。
雍烨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焦娇面前,看到她为晚上担忧的表情,淡淡道:“我可以睡在车里。”
是因为她在梦里叫他名字让他觉得被她惦记上了吗?
焦娇弱弱地插了个哈密瓜放到嘴里,她是有点变态的萌芽,但她会控制好自己的,雍烨没必要为了躲她在车里睡。
生病了怎么办?
而且她也没胆子自己在房间里呼呼大睡,让雍烨像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一样在车里对付。
“还是在房间睡吧?”焦娇舔舔唇上沾着的果汁,“如果你担心我睡觉不老实的话,我可以把自己绑起来。”
她说的很含蓄,没直接说,雍烨担心她趁和他共处一室对他做什么。
雍烨桃花眼微深,焦娇眨了眨眼睛,她的话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她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从被子外面绑一圈,像火腿一样,不是那种……”
“那种”这两个字说出来,焦娇就知道完了。
哪种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多说多错,焦娇不敢再说下去了,眼巴巴看着他:“好不好?”